結婚三年,餘薇一直盡職盡責地當着宴太太。
在外給足男人面子,在家柔情似水。
就算他是塊石頭也總能捂熱吧?
捂着捂着,他的白月光回國了。
他陪白月光逛街,餘薇忍了;他跟白月光跳舞,餘薇也忍了;看到兩人穿情侶裝,餘薇也忍了。
結果,白月光懷孕了?餘薇不能忍了。
甩下一張離婚協議,餘薇瀟灑離開。
本來以爲她是他圈養的金絲雀,早晚得回籠。
結果,離婚後的她不僅事業混得風生水起,追求者還一大籮筐。
男人很自信,這些庸脂俗粉能比得上我?
直到助理來報:“宴總,夫人的白月光也回國了!”
一直高高在上的男人終於急了。
餘薇:你以爲我爲甚麼一直忍你?誰心裏還沒裝個人了?
窗外月朗星稀,屋內**初歇。
三個月未見,男人有些不知饜足,折騰了大半夜。
餘薇衝過澡出來,宴文洲正在穿襯衣,髮梢的水滴滑落在他胸前緊實的肌肉上,上面有幾道淺淺的抓痕,是她剛纔不小心弄傷的。
餘薇別開臉,正好看到牆上的掛鐘,凌晨三點多鐘。
“這麼晚了,你去哪兒?”
宴文洲沒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冷聲道:“別忘了吃藥。”
餘薇一愣,“你沒做措施?”
宴文洲掃了牀頭的空盒子一眼,勾了下脣角,“宴太太難得這樣熱情,用完了。”
明明是他......
餘薇臉頰一紅,猶豫片刻後,“不如,我們要個孩子吧。”
房間裏還未消散的熱情彷彿瞬間凝固。
宴文洲慢條斯理地繫好釦子,忽然捏住她的下巴,讓她仰起頭,“怎麼,還想用孩子拴住我一次?”
對上他毫無溫度的眼神,餘薇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我沒有。”
“沒有?”宴文洲冷嘲道,“難道你忘了,你是怎麼當上這個宴太太的?”
餘薇腦海裏閃過三年前的那個雨夜,當時她喝多了酒,跌跌撞撞地闖進那個房間,是他壓過來,說要成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