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爺唉!”
“未出閣的閨秀,怎麼敢與有婦之夫私通!”
“這要不勒死了以證門楣清白,家裏的姊妹可要叫她連累死了!”
......
公主府的小憩處。
一羣人大張旗鼓且有預謀的在捉姦。
“誰在裏面!”
“一個兩個怎麼敢本宮堂堂公主府做這種事,趕緊給我滾出來!”
好好的宴席被這種腌臢事攪和,公主殿下憤怒不已,大叫着讓護衛撞門。
慕容黎害怕地周身緊繃:“蕭靖權......”
蕭靖權一貫冷冽深沉的眸底閃過一抹波瀾,突然怒斥了一聲“滾”!
他的聲音,滿京裏沒人敢聽不出來。
門外瞬間安靜如雞。
即便是公主,也哪裏敢得罪閻王爺,立馬驅散衆人離開。
慕容黎從前就知道這男人不好惹,如今方清楚,這人不僅不好惹,還是個粗魯又惡劣的傢伙!
……
一羣人迫不及待闖進廂房。
結果卻發現,裏面一個人都沒有!
裏裏外外找了個遍,哪怕是牆邊的花瓶都有人湊進去瞧了,就是沒人!
但是人羣中多的是成婚了的過來人,屋子裏是些甚麼氣息,她們再清楚不過了,九皇爺分明在這兒寵幸了個女子!
“見鬼了,這女子還能遁地了不成!”
***
接二連三發生那種風流事,好些高門夫人趕緊帶着女兒離開公主府,免得回頭這些腌臢算計落到自家孩子頭上。
慕容黎正好跟着人羣離開,沒人懷疑。
出了公主府的大門,晉國公府的馬車已經在門口等着了。
眼角餘光睹見人面獸心的未婚夫也要出來,慕容黎也顧不得身子上的痛楚,扶着女使的手趕緊上了馬車:“回府!”
馬車平穩前行,沒人追來。
慕容黎總算放鬆了些許,倚着軟枕假寐。
女使春意瞧主子臉色不好,趕緊倒了杯熱茶遞到她手中:“姑娘,喝杯蜜茶潤潤。”又壓低了聲音道:“您去哪兒了,突然消失不見,奴婢可要被您嚇死了!方纔二夫人還來問起您了。”
慕容黎接過茶盞的手一抖。
那一家子可都不是甚麼好東西!
……
見她那膽小的樣子,慕容時音心裏的那點自懷疑便都散了。
母親說這賤人在公主府行蹤詭異,還讓她來試探被九皇爺臨幸了的女子是不是慕容黎。其實,有甚麼可試探的!這廢物蠢貨根本就不懂九皇爺的魅力,怕他都來不及,怎麼可能跟九皇爺做那樣的事。
又不免扼腕,爲甚麼被臨幸的不是自己,否則,她這會兒就是九皇爺的妻子,尊貴無比的親王妃了!
收了收情緒,慕容時音一臉“你怎麼這麼不懂事”的表情,驚呼道:“姐姐!這是爲了秦王殿下的大業啊!姐姐是殿下未來的妻子,理應幫殿下掃除難處的呀!”
責怪的睨了慕容黎一眼,又繼續理所當然道:“而且,九皇爺是陛下一母同胞的親弟弟,手握大權,姐姐與皇爺又有着一同在太后膝下長大情分,若是姐姐能和九皇爺聯繫好感情,對秦王殿下來說可不就是如虎添翼麼!”
慕容黎蹙着眉,看似自責的樣子:“可我......”
慕容時音拉着她的手,說盡好話:“秦王殿下若是知道您幫了他大忙,心中必定更加愛重姐姐、寵愛姐姐,來日入主中宮,又有太子傍身,還哪個妃妾敢跟您比去?”
“姐姐,你相信妹妹,妹妹一心爲了你,是絕對不會害你的!”
絕對不會害她?
慕容黎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前世真相歷歷在目,眼前的嬌美面孔在燭火中變得猙獰可怖,幾乎下一秒,她就要拔下頭上的簪子,要劃破她的臉、扎破她的心臟!
這些陰狠毒蛇害得她那樣慘,若非如此,她何必豁出一切委身蕭靖權!
一想起下午蕭靖權,就想到他下午那樣折騰她,又將她一個人丟在廂房,就氣得一登足。
混賬男人真是粗魯!
慕容時音正被她盯得心虛,卻突然見她臉色古怪,似乎是扯到了傷處的樣子,轉而目光狐疑起來,趁着湊上去關心慕容黎的機會想去翻她的衣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