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忙一下湊到李璧面前,熱切眼神幾乎要把他一口吞了。
可惜李璧往後退了退,眼眸厭惡地看了眼方曉,毫不客氣地朝她潑了盆冷水,澆得透心涼。
關於原主的尊容,方曉和麪的時候,就着水缸一窺全豹。
原主五官不錯,可惜臉上有塊猙獰的紅斑胎記,不止如此,還臉大如盤,腰如水桶,保守估計怎麼也得兩百來斤。不怪李璧以貌取人,如果換了旁人,估摸不止眼眸厭惡,說不定都落荒而逃了......
又聯想到原主易怒暴躁、懶惰桀驁的性子,方曉越發覺得,李璧娶了原主,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好白菜被豬拱了。
可惜系統提前敲打過方曉,提醒她完成副本任務的前提,是要和李璧一家呆在一起,同富貴。只要離開李家,或和李璧和離,則任務直接失敗,提前自爆,身死形滅。
方曉感慨自己又被系統擺了一道,卻又沒有選擇的餘地。
只能擠出笑容,衝李璧笑了笑。
李璧皺眉,本以爲這潑婦又要拉着他破口大罵,或者上下其手揩油,沒想竟然轉了性子?
“你回來了?正好我做了面,我們一起喫吧。”抬手不打笑臉人,方曉擠出滿滿的笑容,一邊將李璧請進屋,一邊伸手就要接過他手裏的野雞。
可惜她手指還沒有碰到野雞,李璧便靈巧的避開,更是疑惑地盯着方曉。
“你今天是吃錯藥了,還是在面裏下了毒?”男人聲音冷冷的,嘴角微微一抽,嘲諷更甚。
“你怎麼這麼想!”方曉不樂意了,一把將小女孩捉了過來,“你問甜甜,我做得面好不好喫,有沒有下毒?”
“甜甜?”李璧記得,方曉給這丫頭取名狗剩,粗俗不堪,他不喜歡,但是女人一口咬定窮名字好養活,不依不饒,偏偏母親和父親也沒有說甚麼,只能由着她。
“甜甜是我的新名字。”小丫頭站在方曉面前,抬頭一臉燦爛地看着李璧。“這是阿孃給我新取的名字,是不是很好聽呀?還有阿孃做的面可好吃了,爹爹不喫會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