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含恨而死,在臨死之際才知道自己所有一切,
重生歸來,唐諾只想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想將她嫁給有隱疾還有特殊癖好的人?
她先找個順眼的人結婚再說。
只是說好的相敬如賓,可取所需呢?
說好的普通大學老師呢?
唐諾看着手中的獎章,以及八週的孕檢單陷入了沉思。
加上導購的聯繫方式,唐諾二人把東西放回車裏,去隔壁的會所。
到包廂的時候,裏面傳來震耳欲聾的聲音,聽的唐諾眉頭緊皺,太吵了。
跟她一樣,寧霄也皺着眉頭,他一向不喜歡過於吵鬧的地方。
拿着手機給朋友打電話。
“寧霄你怎麼還不來?”
聽着對面傳來的聲音,寧霄皺眉把手機拿遠了一些。
“把音樂關掉,吵死了。”清冷的聲音,讓對面的人瞬間清醒。
舉着手機看着其他人:“寧霄到了,趕緊把音樂關了。”
一聽寧霄來了,衆人趕緊把音樂關了。
聽着裏面的音樂關了,寧霄拉着唐諾的手推門進去。
順手打開了包廂的燈。
看着包廂裏的一切,寧霄覺得這羣人丟臉丟到他老婆面前了。
寧霄嘆了口氣,轉頭看着身邊的唐諾:“我不認識他們,我請你去喫私房菜吧。”
唐諾看着抱在一起啃的男女,贊同的點頭:“我也覺得你可能不認識他們。”
唐諾真的很難想象,一個帝都大學當教授的人,怎麼會有一羣那麼......那麼豪放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