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輕語原本是爲了給爸爸抵債,才嫁給了華國的商界霸主,封嶼白。
封嶼白的圈子裏都以爲這場婚姻將來一定會慘淡收場,就連紀輕語自己,也隨時都做好了被封嶼白掃地出門的準備。
誰知婚後,一向深沉淡漠的封嶼白,卻好像變了一個人。
紀輕語屢次爲了不成器的爸爸求到他頭上,封嶼白只是淡漠開口:“你知道,我從不假公濟私。”
又在紀輕語失落時,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除非你親我一口。”
紀輕語想喫城南老街的糕點,封嶼白只是板着臉:“你甚麼時候見我封嶼白給人跑過腿?”
頓了頓,他又說:“當然了,你叫我一聲老公,或許我可以考慮一下。”
紀輕語看着口嫌體正直的某人,陷入了沉思。
她的婚姻生活,怎麼和她想象中的,完全背道而馳?
封嶼白的聲音難得溫柔:“紀輕語,你要講道理。”
紀輕語都快炸毛了:“我怎麼不講道理了?”
封嶼白想親紀輕語通紅的耳尖,可紀輕語躲開,他也不生氣:“昨晚的叫夫妻義務,我說的不欺負你,只是說我會溫柔而已,並不代表別的。”
紀輕語崩潰了,而封嶼白趁熱打鐵,繼續說道:“而且,昨晚你也很喜歡,那是你親口說的......”
紀輕語羞憤欲死:“那都是昨天晚上你逼着我的,我不說,你就掐我!”
封嶼白好笑的看着紀輕語,他覺得這樣真實的紀輕語好可愛,即使耍着小脾氣,他也心軟的不行。
他把紀輕語的身子扳正,捧着紀輕語的小臉,親暱的和她額頭碰額頭。
“那我和你道個歉,行嗎?”
紀輕語還是不開心,可還懂得甚麼叫做見好就收,她沒有推開封嶼白,眼睛卻也倔強的看向別處。
封嶼白看見紀輕語真情流露,心情難得的好,在紀輕語嘴脣上輕輕啄了一口:“紀輕語,還是真實的你比較可愛。”
*
封嶼白在書房的電腦前處理公務。
紀輕語則屈辱的在他身邊看漫畫。
她發誓,她剛纔已經下定了決心,不管封嶼白怎麼和她道歉,她今天都不和封嶼白說一句話。
可是封嶼白最後的一句話,卻是直接戳中了紀輕語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