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不嫁!我絕不會嫁給一個廢物!”
安晴晴得知自己要嫁給薄冷夜的時候,如同晴天霹靂,哭着撲進了母親的懷裏。
薄冷夜是最大財團的繼承人,也是站在金字塔最頂端的男人,可這都是曾經的他,現在的薄冷夜就是一個廢人,一個因爲車禍躺在牀上的植物人。
“寶貝,你別哭,媽媽肯定不會讓你嫁給他!”陳鳳娟哼道:“我就說堂堂的薄家怎麼會急着找兒媳婦,原來是他們的兒子不行了,想找個老媽子伺候他。”
一直坐在沙發上不吭聲的安振武,皺了皺眉,“但我們跟薄家確實有婚約,我們的公司現在遇到了困難,薄家那邊答應一旦成親,公司的債務他們會還,而且還會有一億美金的禮金。”
“那也不能讓我們的女兒嫁給一個植物人!嫁過去給他守喪嗎?我們女兒一輩子都毀了!”陳鳳娟氣憤道。
安振武怒道:“你大呼小叫的甚麼?我也沒說非要讓晴晴嫁到薄家!”
正在哭泣的安晴晴卻收了眼淚,一雙眸子透出森森陰狠,“爸媽,你們先別吵,其實我有個方法,不僅薄家的一億美金照單收下,而且我還不用嫁給薄冷夜!”沒等她父母去詢問,她已經冷笑着說道:“別忘了我們薄家還有一個女兒啊!”
“還有個女兒?你......說的是瀾瀾?”陳鳳娟驚愣道:“可是她......”
“她是傻子又有甚麼關係?反正嫁給的是一個快死的植物人,傻子配植物人不是剛剛好嗎?”安晴晴繼續說道:“再說我們也沒有違背雙方曾定的婚約,嫁給的人是我們安家的二小姐,就當以後發現她是個傻子,也拿我們沒有辦法。”
安振武有些猶豫,“瀾瀾天生命苦,這樣對她不公平,她的父母當年死後,讓我好生的照顧她。”
還沒等着他說完,陳鳳娟已經嚷嚷了起來,“我們家都照顧了她十幾年了,已經仁至義盡了,現在讓她嫁到薄家繼續享福,那是她的造化。”
安振武內心掙扎許久,緩緩的點頭,“你說的也有道理,如果瀾瀾不嫁去薄家,我們家也要破產了,她以後也沒有好日子過了,這也是兩全其美的方法。”
安晴晴見自己的父母都答應了,嘴角劃過一絲冷笑,而後朝着樓梯上走去,這麼值得讓人高興的消息當然要通知安瀾呀。
“傻子!有好消息告訴你!”
……
植物人?
安瀾看着鬼鬼發過來的信息,上面還附贈一張薄冷夜的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一身深黑色西裝,身型挺拔修長,五官深邃英俊,凌厲冷硬的輪廓線條勾勒出幾分冷銳的弧度,漆黑的眸子面無表情的盯着鏡頭。
眼神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刃,彷彿能透過手上的照片直直投射到跟前。
安瀾手指摩挲了一下照片。
這應該是個很厲害的人物,誰能想到居然成了植物人。
怪不得安晴晴不願意嫁給他!
不過這於她而言或許是好事,安家束縛太多,她做事只能通過鬼鬼,放不開手腳,如果去了薄家,這男人反正是植物人,而且長相還剛好是她喜歡的那種類型,還真是適合她。
下午的四點多鐘,一輛黑色的寶馬車緩緩駛入薄家別墅。
車上坐的正是即將嫁給薄冷夜的安瀾,還有一臉幸災樂禍的安晴晴。
車子停穩,安晴晴率先下車,看着別墅庭院她心裏既羨慕又妒忌,她們家的別墅和薄家一比簡直就是貧民窟。
“少夫人好!”
當看到安晴晴,所有的傭人在這一刻整齊的彎下腰身,朝着安晴晴喊道。
安晴晴連忙說道:“我可不是你們的少夫人!”
說完後,她冷笑着將安瀾拉下來,“這纔是你們的少夫人,也是我們安家的二小姐安瀾,現在我把妹妹交到你的手裏了,你們可要照顧好我的妹妹。”
……
是夜。
安瀾身上穿着一條睡裙,窩在薄冷夜懷裏閉眼睡了過去。
黑暗中,男人的薄脣輕輕的抿動了一下,隨後又迅速恢復如初。
當清晨的陽光從落地窗照到大牀上時,安瀾只覺得渾身都暖洋洋的。
她睜開眼睛,入目的便是一張俊美無雙的臉,男人雙眸緊閉着,側臉看過去,鼻樑特別高,安瀾覺得這線條都能當滑梯了。
她不自覺的伸出手指,輕輕點在他的眉心上,然後手指順着鼻樑慢慢的往下滑動,脣角帶着淺淺的笑。
她家便宜老公最起碼長得好,喫虧就喫點兒虧吧!
她坐了起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覺得渾身都舒爽了,真的好久都沒睡的這麼沉了,在安家的每一天她都提着心,怕自己睡覺的時候就被安家那對母女給害了,現在倒是不怕了。
她赤着腳踩在名貴柔軟的地毯上,走到落地窗前,然後咿咿呀呀的開始唱兒歌。
管家敲了敲門,推門走了進來,“少夫人,少爺需要安靜。”
安瀾趕緊掩住小嘴,眼睛骨碌碌的看着管家,一臉無辜,“你怎麼知道我唱歌的呀?”
管家眼睛不敢往大牀上瞟,鬼知道牀上的少爺經過一夜給折騰成甚麼樣子了,非禮勿視,她揮手叫進來幾個人把房間中的攝像頭給拆掉了。
安瀾滿臉好奇的看着,但心裏卻特別欣喜,沒了這些東西,她終於自由了。
她小跑到管家身邊,摸着自己的小肚子,怯怯的問道:“婆婆,甚麼時候喫飯呀?”
管家差點被口水把自己嗆死,趕緊擺手,“少夫人,您是主子,可別這麼叫我,您的婆婆是薄氏家族女主人,我就是個伺候主子們的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