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熱……”
蘇沐然跌跌撞撞的進了酒店套房的內間。
她意識已經變得模糊,拉扯着衣領,胡亂往牀上撲去。
感覺到溫涼的皮膚,她馬上貪戀的上前,這才覺得自己心頭的火熱稍微平息了幾分。
但是這仍然不夠,她的手去扯男人的衣角,就在這時,突然感覺到一陣大力把她往旁邊猛的一推,旋即耳邊傳來一道冰冷的男聲,“誰送你過來的?”
她大腦一片昏沉,根本無法辨認面前人的話,卻因爲身體裏的難受委屈至極。
她紅着眼眶抬起頭,又要伸手去夠那個人,含混不清的開口,“救救我……”
下一刻,她的下巴便被人捏着抬起,那人眼中先是慍怒,在看清她的臉後又變得訝異和複雜。
面前人手上力道都鬆了幾分,慢慢摩挲着她的臉,眸中帶着幾分眷戀。
“你很像她。”
蘇沐然聽不太懂面前人的話,但是她能夠感覺到他態度的變化。
她又傾身上前,這一次,她如願以償的被抱入懷中。
“那人多少錢讓你來的?我給你雙倍,以後跟着我好不好?”
他說完,又停頓了片刻,卻只等來蘇沐然在他脖子上細密的吻。
輕笑一聲,他將懷中人放在牀上,又翻身而上。
……
蘇沐然向老師倒了謝,又給季安禮打了電話。
爲了安靜,她的作品都是在對方的工作室裏完成的。
可是不知怎麼,那邊始終傳來忙音。
她心裏一緊,莫名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深呼吸一口氣,眼見着時間不夠了,她只能先去展會現場再想辦法。
剛到設院,她便聽到蘇依依的名字,皺了皺眉頭,下意識的抬頭看去。
而當她看到臺上的展品時,她瞳孔猛的皺縮,整個人僵在原地,面上滿是難以置信。
那條光彩奪目,輕易便可以吸引住所有人注意,已經吸引了一片讚歎的項鍊,分明就是她的畢業設計。
怎麼可能會在蘇依依那裏?
而臺上妝容精緻,穿着當季奢侈新品的蘇依依已經開始了介紹。
“這是我的畢業設計。”
“從項鍊的外形可以看出來,我的設計靈感就來自於蝴蝶。”
“不過同經常會用到的破繭成蝶的概念不同,我的這隻,是因爲被暴雨淋溼而翅膀斂起蝴蝶。”
“她有着最美最炫目的翅膀,可是卻仍然受到暴雨的摧殘,不過我們也可以期待,等天晴後沾着水珠的翅膀在陽光下仿若新生般的翩翩起舞…”
蘇沐然死死咬着下脣,未着粉黛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半分血色。
……
臺下已經是一片譁然。
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臺上的兩個人到底誰在說真話。
面對老師的質問,蘇依依也說不出來解釋的話。
後者失去耐心,“既然如此,我也只能按照學院的規定來處理這件事情…”
“等等。”
蘇依依突然打斷了老師,她徑直走到蘇沐然面上,眼眶通紅的開口道,“姐姐,我知道你喜歡我男朋友,所以恨我,但是你也不能這樣污衊我啊!”
這樣無恥的話幾乎讓蘇沐然直接笑出聲,可是下一刻,面前人突然不動聲色的朝着她揚了揚自己的手。
那手上,赫然戴着一個白玉鐲子。
僅僅只是一眼,蘇沐然便瞳孔猛的皺縮,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那是她母親的手鐲。
蘇依依在告訴她,她母親還在醫院裏躺着。
一旦今天蘇依依身敗名裂,她母親必然會得到對方的報復。
蘇沐然整個人僵在原地,看着面前人收回手,脣角露出來一個嘲諷的笑容,又故作委屈的對着其他人道,“老師,我原本顧念我姐姐的名聲,不想說出來的,可是她今天實在太過分了…”
說着,她又紅了眼眶,看上去我見猶憐。
旁邊的老師還是有些不相信的樣子,她又一次問道蘇沐然,“真的是這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