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深匆匆趕到時,權修昀已經脫了弄髒的外套,正面色漆黑地在解着身上的襯衫。
池菱唯唯諾諾,捂着嘴巴一副做賊心虛,不敢看人的模樣。
而沒想到一向巴不得黏在權修昀身上的池菱,這次竟然會因爲權總的靠近嘔吐,宋深一時都有些不知如何開口:“權總......要不要去洗個澡?”
“不用,晚上還有工作,我沒時間浪費在這裏。”權修昀咬着牙,扯開襯衫狠狠扔在地上回答。
可聽着這話,忠心護主的宋深卻像是瞬間明白了甚麼,立刻憤慨地氣紅了臉:“權總,你這麼忙今晚還得爲了某些人惹出來的事情回別院,但某些人不但不知道體諒,甚至還想出這麼噁心的辦法來強行留人?簡直太過分了!”
“我沒有用這樣的方式留人......”
池菱有些無言地低着頭,可此時只能被迫解釋:“我是這兩天試了太多菜,所以腸胃有些不好。”
這不是說謊。
上一世,爲了在自己生日那天,給權修昀做最好喫的飯菜,池菱提前一個月就在研究食譜,不斷嘗試新款菜色。
所以也喫壞了腸胃。
但宋深不知道這些,就是認定了池菱是故意吐在權修昀身上,他氣哼哼道:“池小姐,你既然居心叵測,就不要強詞奪理了!你迷戀我們權總,無所不用其極地留人也不是第一次了,可是我們權總跟你這個待在家遊手好閒的家庭主婦不同,權總每天日理萬機,是有很多工作的。你要是無聊,就自己找點事做,別總纏着我們權總不好嗎?”
都二十三歲的人了,還一事無成,整天就知道騷擾男人......
宋深毫不掩飾嫌棄地看了池菱一眼,隨後也立刻拿出新的襯衫給權修昀穿上。
免得這個討厭的女人看見權總偉岸性感的身軀。
而池菱聽着宋深難聽的吐槽,若是以前,她一定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但這次,她放下捂在脣上的手,主動退後幾步,與權修昀拉開距離道:“謝謝宋助理的指證,以後我會去忙自己的事,不會纏着你們權總了,這樣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