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阮吟抓了一手爛牌。
家道中落。
未婚生女。
好不容易等到夫家履行婚約,未婚夫卻和小三一起出車禍撞成殘廢。
被嘲諷輕視的日子裏,只有阮吟自己知道,她早就抓到了一張王牌。
夜晚,男人微涼的大手揉着她的脣瓣,笑意玩味。
——
你看輕,我看清。
阮吟步入休息室。
她剛剛目睹了那個女人大鬧發佈會的情形,以爲這會兒應緒凜會焦頭爛額,沒想到進來的時候,看到他悠閒地靠在沙發上打電話。
笑着說,“那就這麼說定了,那筆貸款,不要批給我大哥——之前說的項目,回頭我把你拉進來。”
他就這麼堂而皇之地給應緒雲使絆子,竟然一點也不迴避阮吟。
掛了電話,抬眼瞥她一下,“有事嗎?大嫂?”
阮吟知道他跟應緒雲鬥得狠,不過今天她來只是爲了優優,和其他人無關。
她走到應緒凜身邊,這個男人長了一張很好看的臉。
輪廓分明利落,一雙眼瀲灩笑意下,卻藏着令人不敢放鬆的鋒利。
“二弟......”阮吟從包裏掏出一沓檢查單,“優優的病情很棘手,國內一直找不到專家可以確診,剛剛那位曼斯教授是世界頂尖的血液專家,能不能拜託你引薦一下,請他幫忙看看病例。”
應緒凜看着面前的女人,他有點想笑,她這麼認真地拜託他,好像他是甚麼好心的大善人。
他傾身拿了根菸銜在嘴裏,“曼斯教授已經來我公司做研發顧問,不做醫生了,也不再看診。”
阮吟捏着那沓檢查單,“能不能請他破個例......”
應緒凜疊着腿咬着煙,“不能。曼斯教授已經搭飛機返程了。”
他態度顯而易見地疏離,阮吟一時之間語塞。
宋泊簡從旁邊打完電話走過來,對應緒凜說,“剛剛發佈會的事一傳開,公司的股價已經跌了將近一個點。我已經聯繫了幾個媒體方面的朋友,還有公關部門的人都馬上到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