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
手銬打開的聲音。
阮煙被重重砸在了牀上,下一秒手腕被猛地扣住,手銬冰涼的觸感傳來,緊接着面前的男人將她往牀沿重重一扯,轉瞬間就被拷在了牀頭!
細密的撕咬落下,泄憤般落在了阮煙脖間的軟肉上。
“嗯——”
阮煙發出一聲短促的低吟,抬眼便對上了眼前面前男人一雙幽深眼睛。
“我放你一馬,沒想到你竟然還敢跟上來。”
男人一身剪裁得體的手工西裝,眉眼都是沉沉的黑,透着難以言描的壓迫感,吐字冷冽,“不知道你是真的不知死活,還是太過愚蠢。”
當看清近在咫尺的那張臉時,阮煙一瞬間幾乎連呼吸都忘了。
她脊背僵硬,一錯不錯的盯着眼前的人,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阿嶼?”
她是個分手大師,這次任務給出的價碼不少,足夠支撐阿黎兩個月的醫療費,對方的要求和之前接到的單子都一樣,那些人玩膩了對象又不願意開口說分手,因此讓她出馬,勾引目標,讓目標主動提出離婚或者分手。
沒想到……今晚的目標傅時嶼,竟然是故人。
而且,他眼神清明,完全不像是中了招的樣子。
傅時嶼掐住她的脖子,力道不輕,“就這麼想爬我的牀?”
阮煙呼吸困難,喉嚨堵得厲害,說不出一句話。
……
“我只是跟我的女伴開了個玩笑,放開她。”
空氣沉默幾秒,阮煙立刻甩開女管家,幾步竄到傅時嶼身前,身體貼上他的手臂,一臉委屈嬌俏的樣子,“你早這樣說不就好了。”
“這樣啊……抱歉小姐,打擾了傅總!”女管家愣了下,收起了眼底的犀利,趕忙鬆了手,鞠躬離開。
阮煙鬆了口氣,一下子鬆開了傅時嶼,目光偷瞄了眼傅時嶼如墨般的臉色。
今天是註定沒法完成任務了,只能等回去再徐徐圖之。
傅時嶼輕嗤一聲,轉身走到餐桌旁接了杯溫水,帶着三分譏誚開口:“怎麼?剛纔還費勁手段想做我的女伴,現在又開始裝純?”
“演技看來精進了不少。”
灌了幾口水,傅時嶼轉身,“你——”
他眉毛一擰,話聲堵在喉嚨裏,發現原本站着阮煙的地方已經空空蕩蕩。
只留下張小巧的便籤條。
[看來傅總還沒準備好跟我再續前緣,我還是先走了!]
盯着那短短几個字許久,傅時嶼臉色愈發陰沉了兩分,狠狠捏緊了拳。
下一刻,傅時嶼直接把便籤條扔了出去,胸腔因爲升起的怒氣而起伏不定。
玩兒了就跑,阮煙,你還真漲能耐了!
——
……
一直等到日落西山,阮煙才從精神病院離開。
她用力揉了揉臉,彷彿下定了甚麼決心一般,將那句“我會繼續任務”發了出去。
次日,阮煙起了個大早,細緻的化了套妝,纔不緊不慢的來到游泳館。
昨天僱主給了她傅時嶼的最新行程,這裏就是他每週必來的地方。
阮煙在更衣室換上了精心挑選的泳衣,標準的比基尼,整個後背幾乎都是赤裸的,只一條墨藍色的繫帶繞過蝴蝶骨,打了個好看的結,而下衣則是一層層的薄紗,下水後自然而然的被浸溼,勾出若隱若現的弧度,隱晦而誘惑。
阮煙沒有理會旁人投過來的熱切目光,輕盈的下了水,眼角餘光若有若無的掠過場館另一側。
“哎,傅哥!”
有人坐不住了,用手肘搗了搗身側的男人,“那個小美人剛剛是不是往咱們這看了?”
傅時嶼靠在寬大躺椅上,連眼皮都沒撩一下。
一旁有人笑了:“就算是看,也不是看你啊!肯定是衝着咱們傅哥來的!就這一上午,用各種藉口來搭話的都來幾波了?”
“不過傅哥對嫂子一片心意,就算是再好看,傅哥也看不上,是不是?”
傅時嶼神色淡淡,沒有答話。
“我家時嶼對我當然專一了。”吳倩笑盈盈地在傅時嶼身邊落座。
不知怎麼,半小時前,傅時嶼突然打電話叫她過來。要知道,從前傅時嶼可是極少讓她融入自己的圈子,更別說帶她出來玩兒。吳倩雖然疑惑,不過這樣少有的親暱難得,她也沒多想。
傅時嶼眉眼間染上不耐,餘光落在了對面朝他的方向偷瞄的阮煙身上,神色一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