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痛……”
蘇琦羅感覺到肩膀傳來一陣強烈的刺痛感,她很快嗅到了自己鮮血的味道。
“真正的痛還沒開始呢。”
一道磁性嘶啞的清冷男聲低低的傳進蘇琦羅的耳窩,伴隨着這道聲音響起的還有衣帛的破裂聲。
她的衣服被人撕開了。
蘇琦羅本能地雙手護在胸前,幾乎同時間睜開雙眸。
入眼所及雕花的牀欄,金色的透明幔帳,讓她無比震驚的是壓在她身上赤裸上身的男人。
眼前的男人一頭如墨黑長髮,面目冷峻到了極點,臉部的每一處宛如鬼斧神工般的手藝精琢細雕似的,劍眉之下的雙眸眼梢處微微上挑,讓他冷峻的面目添了一絲邪魅之色,震氣和妖冶共存,無一絲矛盾,好看得叫人無法呼吸。
蘇琦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男人。
不對不對,她不是死了嗎?
她是一名女警官,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被炸得粉身碎骨,不可能還活着的,難道這是地獄?
“在本皇的身下,居然還能失神,看來是本皇對你仁慈了。”
男人聲音冷冽如冰,光是聽到就讓人感覺冷,精緻又英氣的臉上嵌著一雙漂亮又含着狠色的眼眸,整個人卻是魅惑妖治迷人。
蘇琦羅徹底清醒過來。
……
“你特麼敢,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她沒有這裏的任何記憶,眼前的男人是個怎麼樣的人也不瞭解,這樣的處境非常不妙。
南宮玄手撫上她誘人的身體:“你看本皇敢不敢,蘇琦羅,你最好是乾乾淨淨的。”
他俯下頭粗魯地吻上她,壓上了她……
兩個多小時後,南宮玄丟下一句:“你真該慶幸自己是乾淨的。”便神清氣爽從這裏離開。
南宮玄離開後,香梨急忙跑進來。
“小姐,小姐。”
“別過來。”
香梨生生停了下來,透過幔賬看着牀中央的躺着的蘇琦羅。
“小姐,你沒事吧?”
“我要洗澡,去準備水。”
“好,香梨現在去準備。”
香梨離開後,房裏只剩下蘇琦羅一個人。
她從牀上站起,身體像是被人重新拆了又組裝起來似的痠痛不已,赤着腳丫走到鏡子前,看着鏡子裏的人。
鏡子裏的少女身材高挑,精緻的五官簡直就跟用筆畫出來似的,皮膚白裏透紅,身體凹凸有致的,前胸高聳傲人,身材勁爆性感魅惑人心,蘇汪汪的大眼靈氣十足,集嫵媚和清純於一身。
……
蘇琦羅仰起頭,漆黑的眸子如同深井,精緻漂亮的側臉讓朝中一衆大臣呼吸微微一窒。
真是個能迷惑人心的狐狸精。
南宮玄看到的不是她的美,而是她眼裏的自信與鎮定,她的眼睛在發光,雖然是跪着,卻沒有一絲卑微。
“相信大家都知道,皇上您最寵愛的是季貴妃,去若梅軒的次數屈指可數,謀害皇后,琦羅得不到一點好處,又何必冒這麼大的風險做這樣掉腦袋的事情。”
“琦羅雖然已經是皇上的人,但畢竟曾是月海國的人,且不要說琦羅的身體弱,懷孕困難,就算真的懷上龍子,也只希望他個逍遙王,琦羅無比希望皇后能夠產下龍子,能解了皇上和皇太后的一塊心病,同樣的,暗S皇家子嗣這種事比琦羅更有動機的應該是同樣懷有身孕的季貴妃。”
南宮玄發現,底下的女人眼底的光更甚了,有點兒刺眼。
他倒沒想到她會這麼耿直及聰明,三言兩語就引導人往季貴妃身上想。
蘇琦羅還在繼續一本正經辯解。
“至於重傷皇上您,皇上您可是我的天我的地我最愛的人,我怎麼捨得,如果皇上說的是昨夜您留宿於若梅軒時發生的事,既然皇上不喜歡,琦羅再也不這樣了,以後您再來若梅軒,琦羅甚麼都聽皇上您的。”
蘇琦羅話到最後,語氣曖昧又略帶委屈。
她昨夜拉着香梨講了一個晚上宮中人物關係,果真能派上用場。
南宮玄緊盯着蘇琦羅,卻不言語。
季貴妃的父親季丞相先忍不住開口反駁。
“你這妖妃,休要把事情往季貴妃身上推。”
蘇琦羅閃了漆黑漂亮的雙眸,平靜無波地盯了一眼季丞相,看他身上穿着的官服判斷出他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