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上藥的位置有點尷尬
“好的,你等一會。”
然後蘇琦羅轉向南宮玄,提醒他該離開了。
“皇上,天色已晚。”。
南宮玄點了點頭:“既然天色已晚,本皇勉強一點,就在這裏就寢了。”
蘇琦羅:“……”
房間外候着的人都聽到了,立馬安排了下去。
香梨心底狂喜,她家小姐這是守得雲開見甚麼來着?
蘇琦羅屁股還傷着不方便走動,去開門的人是南宮玄,候外門外的香梨沒想到皇上親自過來開門,嚇得她雙腿一軟,立馬跪下了。
“皇上。”
“藥呢?”
“在這裏。”香梨不敢直視南宮玄,低着頭把藥雙手奉上。
南宮玄接過去:“你退下吧。”
“是。”
蘇琦羅見南宮玄回來,手裏還拿着藥,眼神越過他望向他身後,並沒有見到香梨。
“別看了,本皇打算親自爲你上藥。”
“……”她能拒絕嗎?
南宮玄見到蘇琦羅一副摔了個狗啃食的表情瞬間心情變好,坐在牀沿邊上,目光往她身上掃了一圈。
蘇琦羅還在掙扎。
“皇上是九五至尊,身份矜貴,怎麼能做這種服務性的事情呢,還是讓香梨來吧,香梨,香梨……”
“別叫了,她已經退下,服務愛妃,本皇喜歡得緊。”
依舊是沒有溫度的語氣,可蘇琦羅就是覺得自己被人調戲了,調戲了……
最終蘇琦羅把整張臉埋進柔軟的枕頭上,光着屁股讓他上了藥。
反正該做的都和他做過了,被看下屁股也沒甚麼的,蘇琦羅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
這頓打,皇太后讓御林軍打的,身材高大威猛的男人可是一點也沒手下留情,上藥的時候疼得蘇琦羅半死,但是她還是緊咬着下脣死死忍着,不發出一點異常。
“疼就喊出來,這並不丟人。”
做爲一個女人,受了這麼重的棍打,由始至終都沒吭一聲,倒是少有。
蘇琦羅沒回答,也沒呻吟一聲,直到藥擦完了才把小腦袋從枕頭上拿出來,眼眶已是忍得血紅。
南宮玄伸後想要撫上她的眼皮,她很快偏過頭不讓他碰,頓時,他眼神變冷,目光如刀。
“你現在是在用另一種方法吸引我嗎?不得不說,你用對方法了。”
蘇琦羅:“我沒這麼無聊。”
南宮玄眼眸微眯,有些危險的氣息從雙眼湧出。
“難道這不是你來明盛國的目的?”
“日久見人心,我的目的你有一天會懂的。”
有一天他的確懂了,她的目的就是遠離他。
“‘日’久見人心?的確,本皇現在很有興趣日你。“
蘇琦羅:“……”從他戲謔的眼神來看,他又變換了模式。
蘇琦羅朝他翻了個白眼:“皇上,請注意您的形象。”
很難得,南宮玄居然露了一絲笑,與平日邪魅的笑容不同,這好像是他發自內心的笑。
“原來我在你心裏還有形象一說。”
南宮玄今晚在若梅軒留宿,明晚,後晚,接連好幾多天他都來了。
每晚,相同的時間他都會過來幫她上藥,以至於蘇琦羅光着屁股對着他都習慣了。
擦完藥後兩人一起蓋被子純睡覺,蘇琦羅前兩夜還有些擔心,他會對她做些禽獸的行爲,後來發現他連一根手指都不會碰她才放心睡下。
兩人這麼單純的睡覺行爲傳在宮中卻是另外的版本。
無非是蘇琦羅趁着傷勢搏皇上同情,夜夜纏着皇上要不停,成功讓皇上把後宮三千佳麗拋下,只夜宿若梅軒。
嘴長在別人身上,蘇琦羅無法控制,她早在前一世就明白了這個道理,所以這些謠傳一點也沒影響到她。
她依舊該喫就喫,該喝就喝,努力養傷,南宮玄也沒再要過她,他的存在只是她覺得除了晚上牀上多了個人,並沒有甚麼不一樣。
但是,對整個若梅軒來講,還是有挺多不一樣的。
香梨笑吟吟:“小姐,我們現在的伙食比之前好太多了,還有,我們新衣服也多了,而且全是從雲南運來的最好的綢緞所做,果然,皇上寵着的時候就是不一樣啊,小姐,你可得加油,好好把握住皇上的心。”
蘇琦羅臥在院子裏的長榻上連曬着小太陽連啃着葡萄乾,懶洋洋的答。
“我纔不想要他的心,最好啊,他當我不存在。”
在宮裏這麼久,蘇琦羅最信任的就是香梨。
“小姐,我怎麼覺得你變了啊,以前你不都想着法子要得到皇上的寵愛,討皇上的歡心嗎。”
香梨一臉疑惑。
遲鈍的丫頭終於感覺到她不一樣了,還好香梨有個好品質,那就是好騙。
“皇帝的寵愛都是浮雲,看看季貴妃的下場就知道了,現在本小姐想清楚了,不稀罕他了。”
蘇琦羅沒踏出過若梅軒一步,但對外面的事情也知曉得很多,全因有香梨這隻小麻雀在,就連今天靈貴人衣服破了個小洞這樣的小事都跟她說一番。
蘇琦羅深愛皇上‘寵愛’,各路妃嬪想來走走門,她全擋在外,落個耳根清淨。
香梨雖然話多,但也是個小精靈鬼。
“小姐,你這樣不行的,人都有身處高低的時候,你應該趁這個機會和各種妃嬪搞好關係,朋友多好辦事嘛。”
“身處在這深宮內,哪會有真的朋友。”而且她也不打算就這樣窩在皇宮裏呆一輩子。
南宮玄雖然話不多,但他做出這麼寵愛她的現象,一定有他的目的。
到了下午,若梅軒迎來了一位貴客。
“賢王是來找皇上的嗎?可惜來早了,皇上要晚上纔來呢。”
雖然賢王長得很帥,可蘇琦羅忘不了在大殿的那一幕,對於這種蛇蠍美男,還是有得遠離多遠比較好。
南宮鈺看到蘇琦羅毫無形象可言,坐在自家院子的木地板上,兩手撐着木地板,一雙美腿伸進荷池中晃盪着,動作不雅,陽光正照在她身上,朦朧的淡光下,像個小仙女。
“看來羅妃不太願意看到本將軍呢。”
蘇琦羅也不行禮,一副懶散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