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主,你若走,西境必亂啊!”
肖十七來到古天身旁,一臉的擔憂。
“短時間內不會。”
古天搖了搖頭,一個月前他纔將B亂鎮壓下去,西境各大勢力受挫不小,可謂是損傷慘重,短時間內很難恢復元氣。
他是孤兒,從小被林慶海收養,十五歲被雲老帶來了軍營,二十歲成爲了鎮壓西境的霸主。
如今二十五歲,已經西境封王。
成了西境各大勢力的惡夢。
有他在一天,西境各大勢力就永無出頭之日。
“可是……”肖十七搖頭。
古天一擺手,阻止肖十七繼續說下去。
“你不知道,三年前我回去探親的時候,就成親了,但成親的當晚,我接到上面的密令,又匆匆離開。”
“如今我已經鎮壓了西境,短時間內也不可能再發生B亂,我是該回去了。”
古天態度堅定。
戎馬十年,他已流血報國。
往後餘生,他只想守好那個等了他三年的妻子。
……
這聲音不大,但卻渾厚無比。
就像有穿透力一般,震的衆人耳膜嗡嗡作響。
接着,
林家大門被人推開,“吱呀”的響動聲一下就驚動了衆人。
衆人轉身看去,只見大門外,一個青年踩着塵埃。
一步一步走了進來。
青年二十四五歲,一米八身高,寸頭,劍目星眉,刀削般的臉上,棱角分明。
那雙深淵般的眼睛,猶如歷經百年滄桑一般。
他目視前方,腰桿筆直。
每一腳踩在地面上,落地有聲。
有如在奏軍樂!
“他是誰?怎麼就進來了?”
“不知道,看他那中二的樣子,好像一個神經病啊!”
“不好說,你看他那雙眼睛,眼神犀利如電,我只是看了下,就有種渾身冰涼之感,我感覺這傢伙可能不是常人!”
這一瞬間,衆人竟然感覺周圍空氣都像是突然下降了幾度一樣。
……
此時,林韻寒心裏緊張到了極點。
古天敢頂撞老爺子。
她很欣慰。
不負她苦苦等了他三年。
但她心裏卻非常害怕老爺子不講理。
害怕老爺子還要固執的讓她改嫁。
此時,衆人都在看着林震東。
他接下來的話,相當關鍵。
關乎着林氏企業的未來。
“哈哈哈,不錯,很好,就讓爺爺看看你這個兵當到甚麼級別去了吧。”
半晌後,林震東突然哈哈笑了起來。
隨着他這一笑,整個大廳緊張的氣氛瞬間冰消瓦解。
這一瞬間,林韻寒重重的舒了口氣,急忙對古天說道:“快把你證件拿出來給爺爺看。”
雖然之前大家都嘲笑古天在部隊上養了十年的豬。
但她還是不相信這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