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家破人亡,在親媽的教導下,始終對親情抱有一絲念想,卻活得豬狗不如。
重回11歲,甚麼狗屁親情?還想吸她姥姥家的血,隨意打罵,簡直是做夢!
就是親媽來了,她也照樣懟。
戀愛腦甚麼的,都去死吧。
說她照顧自己都夠嗆?
不好意思,妹妹養得白白胖胖。
說她靠舅舅寄人籬下看人臉色?
抱歉,她是舅舅的投資顧問。
說她腦子笨如豬?烤地瓜都費勁?
呵呵,985大學瞭解一下。
就是......這位年少時的朋友,你怎麼能忽悠我妹叫你姐夫呢?
周雲蘭臉色僵了僵,隨即笑道,“嗯。”
阮嬌狠狠地翻了個白眼,媽媽是五幾年出生的,不過那時候家裏還不錯,姥姥姥爺忙着幹工作,她的生活都有老媽子照顧。
她就是十指不沾陽春水大小姐,上班了喫食堂,不上班的時候,就回姥姥蹭飯,哪怕是結婚了,也是如此。
就連前些年下鄉,都是舅舅去的,做甚麼農活?
她還沒說話,阮婆子就瞪了她一眼,“阮嬌,你有功夫出去閒溜達,不知道在家幫忙?誰和你一樣,遊手好閒的。趕緊的,去拿碗幫你媽一起幹活。”
這個死丫頭片子,還敢威脅她,看她怎麼整治。
二房的孤女阮**不安的動了動屁股,想要起身幫忙,被阮婆子瞪了回去。
阮嬌衝她笑了下,前世,如果說有一個對她有善意的,那就是二叔家的阮**了。
二叔死得早,二嬸早早的改嫁了,她可比不得父母雙全還有親弟弟的長女阮明嫺,算是家裏的受氣包,說話都不敢大聲。
後來也去南下打工,薛驚年把她帶過去之後,還給她買了些洗漱用品。
不過,被阮婆子一萬一的彩禮遠嫁給了個老頭,後來她忙着想方設法弄死功成名就的阮明嫺,就沒怎麼聯繫,想來也是不太好,畢竟孃家都沒回過。
阮**見她笑,有點茫然,堂妹怎麼會和她笑呢。
她很少笑,就算是笑,也該是衝大姐的。
雖然疑惑,還是勉強扯了個嘴角,算是禮貌回禮。
阮嬌衝她點點頭,鑽進廚房裏抱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