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我家被S,我作爲唯二的倖存者,在牀上躺了二十年。
可憐的大姐照顧了我二十年,終於承受不住壓力從窗口跳下。
上天也許看我太可憐,竟讓我重生回了被滅門的那晚。
1.
我猛地睜開眼,使勁掐了自己一把,好疼,我重生了。
眼前老媽掛斷電話,笑得合不攏嘴。
“老宋,等會老王帶客戶過來看貨,這批貨能成,我們家能賺一大筆呢。”
我心裏咯噔一聲,我重生到了案發當晚,兩個人渣藉口上門看貨,實則早早盯上了我家的錢財,殘忍S害我家四口人。
怎麼辦?還有二十分鐘他們就會來了!
這時我只有12歲,要說甚麼才能讓他們相信?!
說自己重生了?不,太荒謬了,沒人會信的!
2.
我知道我家爲甚麼會被盯上。
爸爸是公職人員,媽媽是生意人,生意上小有所成,賺了點錢。
今年初在村子深處的空地重修了三層自建房。
……
“大姐,我們只有反擊,只有反擊這一條路能走啊。”
大姐抬手擦乾眼淚:“是我糊塗了,是我糊塗,我晚點就帶着小妹小弟走。”
大姐還想帶着我一起走,我再三保證已經找到怎麼對付他們的辦法,沒我絕對不行,她才半信半疑的打消了念頭。
喫過午飯,大姐藉口說想外婆了帶着弟弟妹妹出了門,媽媽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你啊,多大的人了,還信你弟亂說的話。”
但至少還是沒阻止,外婆他們住在隔壁村,半小時的路程。
“咋了,孩他媽,小陽又亂說了甚麼話?”
老媽白了他一眼,夾了一筷子菜給他:“喫你的飯吧,問這麼多。”
我找了兩塊木板,反釘了幾顆釘子準備在他們來之前放在樓梯口,只要他們上樓,那一定會踩到。
然後去大姐的房間裏找了幾根針管吸滿麻醉劑貼身放在身上。
在拿了剪刀放在總線路旁,必要時,拉閘,屋裏的路我總比他們熟悉的多,黑暗是最好的掩護。
5.
又做了幾個陷阱後,天已經漸漸黑了下來,要來了!
老媽看着我做這些,到底沒說甚麼,我知道,媽媽做生意總是比較多疑,她雖不信,但埋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
我嘆了口氣,老媽肯定想着今晚沒事的話明天聯合我爸痛揍我一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