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藍而平靜的海面上,幾隻海鷗猶如畫面上的眼睛,點綴着過去與未來。
“我回來了!!”
“甚麼東西?哎呀,我的腦袋?”
就在男人即將浮出水面的一刻,一個物體從天而降,又把他砸回海里。
“救人!”
“快救人!”
“噗通!”
“噗通!”
“噗通!”
接連入水聲。
幾分鐘後。
“女兒,你醒醒!”
“你怎麼這麼傻!”
男人緩緩睜開眼睛,吐了口海水,好鹹!心想,我是個男的,喝了口水變性了嗎?
扭頭瞥見一羣人正圍着一個姑娘。
……
次日,唐生和宇文晴領完了證就先來醫院報道。
“你是甚麼專業?甚麼醫科大學畢業?”
醫院的院長雖然收到了要照顧的請求,但也得大致瞭解下情況。
“我自學的,一般的病我基本都會看!”
“你這是在吹牛?”
院長搖頭心想,怎麼介紹來一個這樣的二百五。
“行了,你先去急診打雜吧!”
關上門,院長捂着肚子笑了出來:
“還一般的病都會看,我看他是腦袋有病吧!”
川流不息的醫院就診大廳裏,總有吵鬧不停地患者。
唐生穿着護工服正幹着搬搬抬抬的工作。
“那個,小唐,你把這些輪椅推到牆角去,然後把二樓的病牀再推下來幾張,這裏不夠用了!”
一個護士吆喝着。
“好嘞!”
嘴上也不反駁,因爲這輩子能夠再次見到與神似雪兒之人也算是上天的恩賜。
……
“你說甚麼?宇文晴結婚了!”
“啪!”
一個上等瓷器的杯子被狠狠地摔了個粉碎。
“甚麼時候的事,那男的是誰!”
金陽怒吼道。
“就前幾天,聽說是個流浪漢,叫......唐川!”
“走!我們去宇文家,我倒要看看宇文懷怎麼給我個解釋!”
金陽帶着手下,一輛輛黑色奔馳從金家大門駛出。
宇文家中,衆人正在喫飯。
“宇文懷!”
一聲嚎叫打破了用餐的平靜。
“等等,你們不能進!”
傭人們被一個個打手推搡着,倒退進了客廳。
“宇文懷!我聽說你家宇文晴結婚了,特意來隨個——禮!”
這最後一個字是從牙縫咬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