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季衍認祖歸宗回到豪門,卻被假千金陷害,身敗名裂。
不僅遭親生父母唾棄,未婚夫鄙夷,還被打斷手腳,弄瞎雙眼,橫死在外。
再睜眼時,她居然回到了進家門的第一天......
望着所謂的妹妹送來的禮服,季衍笑了。
上一世的仇,這輩子她必十倍奉還!
可沒多久,她就遇到了那個將來會把自己家殺的片甲不留,威懾各界的真大佬。
季衍自我安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誰知他卻步步緊逼:“現在我犯你了,你是不是也該犯回來?”
希臘雕像般完美的五官看不出情緒的起伏,高貴筆挺的鼻樑投下一片陰影,如刀鋒般銳利的鳳眼透着無名的威嚴。
男人身姿筆挺,飽滿壯碩的線條被裁剪得當的黑西裝勾勒出來。蜂腰猿背,鶴勢螂形,正是用來形容他的。
軍隊的高強度訓練,讓他有其他男人身上少有的剛硬野性,對女性來說,簡直荷爾蒙爆表,性感張力十足。
他一出現,就成爲這個會場的焦點,誰都不敢少看一眼。
至於他爲何碾碎季家,原因和細節季衍已經記不起來了。自己當時重病纏身,神志恍惚,只隱約記得,似乎是季柔觸怒了這個男人,才招致了這一場無端的災禍......
季衍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
如今她回來了,就一定不會讓季家重蹈覆轍。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大不了以後多避讓就是了。
季衍努力微笑,不讓人察覺到自己的變化。
“厲少好,我叫季衍。”
季衍微微鞠躬,臉上是禮貌的笑容,蜻蜓點水的問候恰到好處。
厲柏哲紳士禮貌的“嗯”了一聲,沒有太多的回應。
他本就長相俊朗,隨性狂野中又帶有一絲禁慾神祕,多少女孩子都忍不住多看他幾眼。
這樣的人,從來都是鶯鶯燕燕圍繞在他身旁,沒有他主動開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