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色將亮未亮,一間五星級大酒店的總統套房內,酒後清醒的燕傾城看到旁邊躺着的一名陌生男人,臉色微微一變,緊接着無數記憶片段如潮水一般湧來。
她昨晚上竟然把這個出租車司機給強推了,這……這怎麼可能?
看着一旁似乎還在熟睡的出租車司機,一個年輕的男子,大約二十歲上下,面容倒是十分俊秀。可就是這傢伙,竟然奪走了自己的初夜,簡直豈有此理。
但她更痛恨自己昨晚爲甚麼要喝那麼多酒。
這一刻,燕傾城感覺自己幾乎都要崩潰了!
就在這時,男子悠悠轉醒,轉頭看向了她,臉上帶起了一絲幸福的笑容,好死不死的來了這麼一句話:“死鬼,你終於醒了,你可要對人家負責哦……”
此話一出,燕傾城差點沒嘔吐出來。奪走自己初夜的,竟然是這麼娘娘腔的一個傢伙。
深吸一口氣,燕傾城翻身下牀,她現在腦子很亂,不想廢話,急忙走進浴室,洗漱了一番,穿上衣服,來到了牀邊。
燕傾城,人如其名,即便素顏,依舊絕世傾城。
她站在牀前,看着牀上的男子,冷聲道:“這卡里面是一萬塊錢,算我買你這一晚上的。今天之後,我們再無任何關係……”
說着,她一轉身,冷冷的離開了房間。
牀上,王玄的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笑容:“一萬塊錢?真當我是牛郎了啊?”
說着,他一躍而起,快速穿好衣服追了出去。
燕傾城乘坐電梯下了樓,在酒店門口等候的士。
就在她四處張望的時候,一輛出租車停到了她面前。
……
燕傾城看着他握着自己的手,再瞧瞧他的笑臉,心裏突然冒出一股怨氣,這傢伙既然這麼厲害,又一直跟在自己後面,剛纔爲甚麼不早點出來救自己,害的自己白白擔驚受怕了那麼久?
她一把甩開王玄的手,恨聲道:“我已經說了,讓你別纏着我,你幹嘛還一直跟着我?”
王玄微微一愣,這妞未免也太忘恩負義了吧?自己剛纔可還救過她呢!
“因爲你把我給睡了,就必須要對我負責啊!我可不能讓你給跑了。”王玄嘿嘿一笑,抓住她的小手就要拉她上車。
但燕傾城此刻心情十分糟糕,根本不想搭理他,當即劇烈掙扎起來。
王玄無奈,乾脆一把將她抱起,往車裏一扔,直接上車走人。
燕傾城沒想到這傢伙會這麼蠻橫霸道,氣的她在車裏不停拳打腳踢,嚷嚷着讓他立刻讓她下車。
“燕傾城,龍城大學三年級學生,對吧?我送你去學校……”
燕傾城聞言一愣,忘了吵鬧,神情警惕的盯着他:“你……你怎麼知道?”
“你都把我睡了,我還能不知道你的名字嗎?”王玄咧嘴一笑,“這是你的學生證,還給你。”
說着,隨手甩出一張學生證丟回給燕傾城。
燕傾城再次傻眼,不知道自己的學生證是甚麼時候被他給偷走的,心裏卻是愈發篤定,這傢伙果然不是甚麼好東西,很可能就是一個用出租車司機做掩護的慣偷。
一想到自己保持了20年的清白身子居然是被一個慣偷給拿了去。燕傾城心裏頓時更加鬱悶和委屈了,恨不得狠狠揍王玄一頓。
“坐穩了。”
王玄叫了一聲,發動車子,一踩油門,直接離去。
……
在王玄和燕傾城的耳語中,以及那些同學的觀看中,直到瑟爾教授的聲音再次傳來,這才驚醒了所有人。
課程開始,王玄自然很無恥的搶過了燕傾城的書一起看,似乎很認真的樣子,但靠近燕傾城,聞着那淡淡的體香。尤其是從上面看下去,似乎還能看到一片溝壑,王玄的眼神早就已經漂移,思緒更是飄到了九霄雲外去。
一節課,在王玄的渾渾噩噩中度過,很快便迎來了下課的時光。
然而剛下課,老師才離去,在外面卻湧進來一羣青年,仔細看去,不下於十來人。
整個教室中,所有的學生都沒有離開,反而饒有興趣的看向了王玄的這邊。
這傢伙一來就得罪了吳少,看來今天是要接受一下教訓纔行了啊!
當他們看到那羣人闖進來的時候,一個個的臉色都開始變得精彩了起來。
“王玄是誰,給我滾出來……”一道十分粗礦的聲音傳來,而後那一羣人已經來到了王玄的身後。
這句呼喊,基本上就是一個震懾。因爲他們根本就不需要尋找,便已經知道王玄是誰了。畢竟誰都知道,燕傾城身旁的位置,幾乎都是被吳少定掉的,這羣人很顯然是吳少派來的人,一看吳少的位置,基本上就已經可以確定一切。
王玄很疑惑的樣子,緩緩抬頭,看着周圍這羣人,奇怪道:“我就是王玄,怎麼了?難道學校的校友都這麼給面子麼?我剛來就要請客喫飯?”
教室裏面的那些同學聽到這話,差點沒噴出來。
這傢伙是一個愣頭青吧?不對,應該是個二愣子。沒看見別人氣勢洶洶的闖進來麼?還請客喫飯,喫拳頭去吧。
果然,帶頭的那個男子看着王玄,頓時就冷笑了起來。
“你就是王玄吧?果然如吳少所說的那般是個刺頭,吳少現在有事不在,請我來教育教育你,教你如何做人。小子,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纔好呢?”那男子身材粗礦,穿着一身球衣,一抬腳,直接踩在了王玄面前的桌子上,那滿腿的腿毛,顯得十分濃郁。
王玄聞言,眨巴着一雙大眼睛,奇怪道:“教育我?是來給我溫習我沒有經歷過的課程麼?你們真好,不過不需要了,我這裏有人幫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