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男輕女的母親收了高價彩禮,將她嫁給了一個雙腿殘疾的男人,她被人嘲笑了半輩子。
面對着婆婆的百般挑剔,她日子過的雞飛狗跳,最終在妯娌們的挑唆下,草草離了婚。
吸了她半輩子血的孃家人,嫌她丟人連門都不讓她進。
臨死前,那個男人來送她最後一程,彼時他氣宇軒昂,行走如風,像是換了一個人。葉黎悔不當初!
重生回七零年,她決定再不忍氣吞聲,要爲自己痛痛快快活一次!
不爽就懟,不服就幹!
她要將全部的精力都放在自己的小家庭裏,紅紅火火幹事業,恩恩愛愛疼男人,生活水平蹭蹭漲!不知道羨煞了多少人的眼睛。
“呦,葉黎你可真是有命啊,嫁了個這麼有潛力的男人,還這麼知道疼你!”
“你這生活是甚麼水平啊,跟國營廠長一個檔次的!”
葉黎微微一笑,無比自豪:那是老孃靠本事嫁的男人,靠雙手賺的錢!
“好一個葉黎,竟然跑出來偷喫!看我回去不告你一狀!”葉春旺也顧不上打醋了,一溜煙就回了家,跟莊世紅說起了這件事。
莊世紅見葉黎藏着錢,只顧着去填自己的肚子去了,這頓時就火冒三丈:“行啊,好樣兒的!等她回來後,誰也別給我理她!她要是有本事,乾脆連這個家都別回了!”
葉黎喫飽喝足後,滿意地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
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湧上心頭,她決定等結了婚後掙了錢,也得隔三岔五地改善一下生活。
等她散着步回了家,莊世紅正好一瓢刷鍋水潑了出來:“在外頭偷喫夠了,知道回來了?我告訴你,今晚上你一口水都別喝,明早也沒你的飯菜!你自己看着辦!”
“知道了。”葉黎心情很好的答應下來,看着辦就看着辦。
再忍幾天,她便可以徹底從這裏搬出去了。
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葉美氣哼哼地佔了半張牀。
“往那邊挪挪。”葉黎抬腿踹了踹她。
葉美不動彈。
葉黎也不廢話,直接上手這麼一擰。
“嗷——”葉美尖叫一聲,差點跳起來,“你幹甚麼!你偷吃了還有理了不成?那國營大飯店裏的飯好喫吧?你怎麼那麼自私,就不知道喊我去喫呢。”
見葉美不忿的樣子,葉黎嗤笑一聲:“你偷喫的時候也沒有見你喊過我。”
葉美:“......”
“老老實實佔你的位置睡!再不老實,我可不客氣了!”葉黎不客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