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你竟敢給本王下藥!”
葉知魚被痛醒,皺眉睜開雙眼。
眼前俊美的男人臉色陰沉地掐住她脖子,一雙發紅的眼怒視着她,在葉知魚怔愣時俯身狠狠咬住她的嘴脣。
“嗚......!”
葉知魚身爲二十一世紀女道士,一心只愛研究算卦和醫術,單身了二十年沒想到竟被陌生男人壓住強吻!
掙扎間一股陌生的記憶在腦中浮現。
原身本是御史庶女,因父親早年間在老攝政王遇刺時幫他擋了一劍,老攝政王便許下約定日後他的兒子會娶葉家之女爲妻。
誰料攝政王鳳無鳴中毒後,性情大變,傳聞他S人如麻,且劇毒藥石無醫恐怕命不久矣。
御史嫡女寧死不嫁,可御史府不敢得罪攝政王,只好把庶女送了過來。
沒想到原身還沒等圓房就嚇死了。
葉知魚早年算出自己有一命定的劫數,沒想到竟是穿越到異世艱難求生!
她正想如何解脫,脖子上的力道驟然加重。
“你給本王下藥,不就是爲了圓房?本王如今成全你。”
鳳無鳴扯出她腰間繫帶,幾下便把她雙手捆住,大手捏着她下巴掰正,沉冷的眼眸泛起欲/望和暴虐,他在藥物作用下壓抑不住的粗喘着威脅,
葉知魚咬緊牙關,眼神中滿是憤怒。
……
“廢物!”鳳無鳴嘴脣慘白的眯起眼,半臥在塌上,已是連摔杯的力氣都沒有。
“王爺息怒......小人聽說城裏最近來了個神醫,有個“活死人醫白骨”的名頭,王爺若是能找到他一定能治好您的毒症!”大夫說完忙心虛的低下頭。
哪裏有神醫,就算有,這攝政王的毒已入心,怎麼可能治得好?
鳳無鳴冷哼,“既然你說有神醫,本王便讓人張榜去尋。”
他話鋒一轉,脣角噙着抹殘忍的笑,“你放心,若是沒找到,本王死後你也跑不掉。本王會專門下令,命人把你剝皮抽筋,扔去山林間餵狗!”
話音剛落,大夫已然昏死過去。
鳳無鳴叫人把他擡出去,又派侍衛去全城貼告示。
重金求神醫,凡能治好攝政王毒症者,賞黃金十萬!
城中百行圍着那張告示議論紛紛。
農婦打扮的葉知魚在人羣后站定,她懷裏抱着的奶糰子小女娃喫着小手,依靠在孃親頸窩蹭了蹭,
葉知魚感覺到女兒的身體不正常的熱度,這是熱症發作的前兆。
六年前她與鳳無鳴一夜荒唐後,逃到了山野間,意外生下了一對龍鳳胎。
可惜女兒天生有熱症,這種病平日裏不顯,但發作時便會血液發熱全身滾燙,而且隨着發作次數增多會一次比一次嚴重,直到哪天全身如同被火燒過般熟透,人也就沒救了。
要救小鳳團必須得有她生父的血做藥引。
原本陰陽調和,若是能熬到她哥哥小九長大成人,這病便能治。
……
小九看着妹妹微微發抖的小小身體,繞到孃親後面,踮起腳撓了撓小鳳團的脖子,看着妹妹抬起圓嘟嘟的小臉,他寵溺的笑笑。
小鳳團也不哭了,笑盈盈的看着哥哥。
“要是爹還在就好了。”小九看孃親抱着妹妹,忍不住輕聲說。
葉知魚轉過身來,小聲提醒,“景琛,記住娘跟你說的話,你爹爹六年前染病死在了路上,不管誰問都要這麼答,知道嗎?”
“嗯。”小九點點頭,但眼神裏充滿了疑惑。
爲何每次一起爹爹,孃親總會有點緊張?
榜單前有侍衛守着,侍衛看葉知魚農婦打扮,以爲她是爲財捨命的無知之人。
伸手攔道:“攝政王萬金之軀,容不得半點差池,你要不是不會醫術就不要湊熱鬧了,當心掉腦袋!”
“這位大哥,我若不會醫術怎敢接榜?”葉知魚也不惱,她輕笑,“勞煩大哥讓路。”
侍衛猶豫不決,正不知如何是好時。
一個高大威武的男人從侍衛身後走來,上下打量了葉知魚幾眼。
“你?給攝政王治病?”粗曠漢子問。
葉知魚迎上他瞪大的牛眼,“對,攝政王不是發告示找神醫?”
“嘿,我今天真是開了眼了,你們這些侍衛眼睛瞎了不成,區區農婦敢弄來給攝政王瞧病!真是重金之下必有不怕死的,甚麼騙子都敢來惹我們攝政王!”粗曠漢子嗓門極大,一開腔就吵的人腦仁疼。
真是個難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