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第一次見到靳俞白時,他被衆人簇擁着,痞帥的眉眼間滿是意氣風發的笑意,好似衆生都不在他眼裏。可他卻在白雪皚皚的冬季,替她煮了一碗熱氣騰騰的湯圓。綿綿原以爲自己是能溫暖他的飛蛾。直到有一天,她無意窺見靳俞白寫給別的女人的一封情書。她才知道,在那段半明半昧的風月裏,他喊的人,從來都不是她。
深夜,男人的吻剛貼上綿綿的腹部,她就劇烈地抖了起來。
“之前沒有過?”
男人溫熱的呼吸一頓,他盯着綿綿那雙因爲害怕而充滿霧氣的眼睛,痞氣的眼底流露出幾分鄙夷,他毫不客氣地捏起她的下巴,讓她轉過臉去,聲線很冷,“痛也受着。”
綿綿咬着牙,不讓自己發出聲來,可這種事情她從未體驗過,真到實踐的時候,身體不受控制地抖成了個篩子。
靳俞白本來對她就沒甚麼耐心,原本勾起的那點興致也因爲她的反應而煙消雲散,他從她身上起來,一眼都不再看她,裸着的後背肌肉線條分明,語氣冷淡無比,“滾出去。”
綿綿大氣不敢出,忍着淚,光速穿好了衣服,從他的房間出去。
一直在客廳等待的靳母看到她竟然不到兩分鐘就出來,一臉錯愕,“這就結束了?”
綿綿臉皮薄,不知道怎麼表達這種事,只能酸着鼻子道歉,“媽,對不起,我惹他生氣了。”
今天是她和靳俞白的新婚之夜,靳家爲此準備了很久,甚至連婚房都提前設計好了嬰兒房。
可這段婚姻,說到底,就是一場交易。
綿綿剛剛大學畢業,本該是對未來充滿期待的年紀。
可母親高額的醫藥費讓她只能沒日沒夜地打工,但即便如此,債務還是越積越高。
靳爺爺就是在這時候出現的,他一見面就給她沏了杯茶。
這讓綿綿受寵若驚,這些年多虧了靳家的資助,她才能順利讀完大學。
靳爺爺比上一次見面蒼老了許多,他來找她,只求她一件事:和俞白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