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喪母,父親的心尖上位,她不得不與仇人同住一個屋檐。十年暗戀,終於得嫁心上人,丈夫心中卻只有她的異母妹妹。親情淡漠,婚姻冰冷,墨清塵爲保護孩子決絕離開。他卻醒悟追來,說希望他們的愛情,也有禮尚往來?
海市中心醫院。
“默言,吳兮月心臟病復發真的跟我沒關係!”墨清塵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焦急地拽着眼前身形挺拔的男人的衣角,像是拽住最後一絲希望。
她的妹妹吳兮月上午來他們家,讓她離開沈默言。他們沒說幾句就起了爭執,吳兮月卻突然昏倒了。
醫生診斷說吳兮月有先天性心臟病,是受到太大的刺激才暈倒的。
她的丈夫,也是她妹妹從前的未婚夫,認定了是她嫉妒成恨,才把吳兮月逼進了手術室。
墨清塵百口難辯,還被他押到吳兮月的病房前,下跪贖罪!
可她有甚麼罪?她憑甚麼要向一個上門挑釁的小三下跪?!
“拿開你髒手!你這種女人,我看一眼都覺得噁心。”
沈默言厭惡的打掉墨清塵的手,神情倨傲,聲音冰冷:“你最好祈禱小月沒事,否則,我讓你這個惡毒的賤女人陪葬!”
他不信她!
沈默言的話像是被一把鈍刀,一點點地割去墨清塵心頭的肉,疼的她忍不住弓起身子。
“爲甚麼……明明我纔是你的妻子,明明是她惡言相向,你爲甚麼不願意相信我?”
墨清塵用手捂住臉,眼淚不斷從指縫溢出。
“妻子?相信你?你明明知道小月心臟不好,爲甚麼還要刺激她!像你這種不擇手段爬上自己妹妹未婚夫的牀的骯髒女人,憑甚麼讓我相信你!”
沈默言突然暴怒,他一把抓住墨清塵的領口,把她從地上拎起來,抵在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