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娶她卻傷害她,直到有一天他碾斷了她所有的愛,她與他所有的愛便成了陌路。
“行,把那個小雜種還給你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得給我磕頭,磕得我滿意了,我就把你生的孽種交到你手上。”駱語冷笑着,她就喜歡看駱菲無助的樣子。
這幾年,駱菲每一次流產被送進醫院的時候都很無助。
那無助的樣子倒是顯得有點楚楚可憐。
突然間,一個念頭閃過駱語的腦海,難道就是駱菲楚楚可憐的樣子讓龍沐臣放不下嗎?
不管怎麼樣,龍沐臣從來都沒有說過要與駱菲離婚。
駱菲的腦海裏閃過的全都是小錦皺巴巴的一張小臉,那麼小的孩子,也不知道現在情況怎麼樣了,一咬牙,她只好道:“好,我磕頭。”
喫力的坐起,只是坐起,她全身都是冷汗。
腹部痛得她牙齒打顫。
可她甚麼都顧不得了,頂着傷口的疼硬是下了牀,顫巍巍的跪下時,整具身體都是抖着的。
疼,她很疼。
駱語居高臨下的看着跪下的駱菲,“磕頭呀,否則,你這輩子都看不到你的小錦了,哈哈哈。”
駱菲忍着痛緩緩俯身,一個,兩個……
每磕一下,她全身都痛得彷彿死過了一回回。
可爲了小錦,她甘願。
那是她的孩子,哪怕只懷了六個多月,那也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龍沐臣不稀罕,卻是她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