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喬醉得不省人事,也不知道在跟誰接吻。
****,曖昧濃烈,江晚喬的情緒卻不受控,想到男朋友跟自己妹妹的苟且之事,忍不住流淚。
“怎麼哭了?”
黑暗中,江晚喬被男人掐住了下巴,攝人的氣息迎面而來。
江晚喬愣了下,不想被一個陌生人看出自己的脆弱,甚麼都沒說,踮起腳親吻他。
生澀的吻技,頃刻間就撩起一片大火。
一夜瘋狂,將近天微亮時才結束。
江晚喬動了下酸澀的身子,昨晚上的回憶洶湧,她身心俱疲,忍不住紅了眼睛。
她深呼吸一口氣,擦乾淨沒有掉下來的眼淚,輕聲下牀。
回頭看了眼還在熟睡的男人,江晚喬的腦子嗡了一下,覺得很眼熟。
不知道爲甚麼,一股森冷從後背躥起,讓她不由得害怕。
實在想不起來這個人是誰,江晚喬索性不再想了,離開了酒店。
......
江晚喬剛出來,就接到了林宴風的電話。
“今天我舅舅回來,家裏要爲他接風洗塵,你過來幫我撐撐場面?”他的聲音帶着笑意,聽着寵溺極了。
……
江晚喬差點被他這句話打得四分五裂。
他居然早就認出了自己?
江晚喬心存僥倖,不確定的問,“舅舅,剛纔你說甚麼?”
靳墨寒已經上了車,動作矜貴的繫上安全帶。
他意味深長的看她一眼,隔着車窗看向旁邊那輛開始動起來的保時捷,問道,“你愣在那,是想等着我外甥完事之後送你回家?”
江晚喬,“......”
她上車坐好時,有些抬不起頭。
“我跟林宴風已經分手了。”江晚喬用這句話活躍尷尬的氣氛。
靳墨寒目不斜視,“不用跟我解釋,成年人之間的衝動,不需要在意身份。”
江晚喬聽出他語氣裏的老在和疏離。
用最禁慾的表情,說出最渣的話。
江晚喬看着窗外,淡淡問道,“是不是男人都這樣?不管單身或戀愛,都管不住自己?”
靳墨寒似笑非笑,“別人我不知道,但是昨晚上江小姐的主動,確實沒有幾個能把持得住。”
江晚喬啞言,車子裏的氣氛一下子就曖昧了起來。
她回憶起昨晚的放縱,不敢再看他。
……
靳墨寒意味不明,“隨口問問。”
“我還以爲你換口味了呢,不過也不太現實,江晚喬那樣的,怎麼可能撬得動你心裏那個女人?”
......
江晚喬回到病房,見裏面有人。
定睛一看,居然是林宴風。
他們會見面是江晚喬的意料之中。
江晚喬看了看病牀上還在昏睡的媽媽,不想打擾她,便說道,“我們換個地方聊吧。”
林宴風壓着怒火。
他動作粗魯的將江晚喬拉到無人的樓梯間裏,質問道,“誰給你的勇氣跟我分手?”
江晚喬看着他那憤怒的樣子,覺得好笑,“你說呢?昨晚上你跟江月到幾點?”
林宴風陰冷道,“喝醉酒糊塗了而已,況且她甚麼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就這麼點破事,你至於?”
江晚喬深呼吸一口氣,平靜的說,“林宴風,我跟你在一起,你圖我的臉,我圖你的錢,其實你在外面沾花惹草我都不會說甚麼,但是你唯獨不該去碰江月,你知道我跟她的關係勢同水火。”
林宴風皺起眉,“來真的?”
他冷笑一聲,“以前你爸在外面爛賭欠的錢,我花了也就花了,不追究,但你媽那筆醫藥費得另算。”
江晚喬眼眸微動,“你交了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