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多年,丈夫對她冷漠,視而不見。
呵——
男人?
滾吧!
我要回家繼承我的億萬家產去了,男人只會影響姐搞事業的速度。
婚後的她,大放異彩,殺伐果決,虐起僞白蓮來更是毫不手軟。
而這厚臉皮的前夫,竟然親自上門堵人:“老婆,我錯了,我們複合吧。”
“噢,原來是前夫哥啊,下個月我結婚,記得來喝喜酒啊。”
豈料,他不是來喝喜酒的,他是來搶婚的。
他一把將人拉走,“你這輩子,都只能是我的妻子,不許惦記別的男人。”
開玩笑,他跪碎膝蓋才追回的老婆,怎麼可能再放走!
她掏出手機,撥通了明珈言的號碼。
“哥,你不是有個朋友是做媒體的嗎,我想和他見個面。”
當晚,警方就把傅家的傅晴給抓走了。
傅晴被嚇壞了,一把抓住傅母的手臂,嘴裏不停喊:“媽媽,你幫幫我!救命!”
“你們憑甚麼抓走我的女兒,你們快給我放開她,你們知不知道她是甚麼人,知不知道這是甚麼地方!”
傅母一臉的驚恐,要搬出名頭來壓人。
警察面色凝重,給傅晴戴上了一副冰涼的手銬,警察從她脖子上取下了一條粉色的鑽石吊墜。
傅晴臉色微沉,卻聽到那名女警聲音清冷:“前段時間接到報警,說有人的粉鑽不見了,我們這次過來,就是爲了捉拿偷賊的。”
“沒有,沒有!這枚粉色鑽石沒有丟失,從一開始就沒有丟失!不不不,是我們後來又找到了,媽,你快說話啊。”
傅母張了張口,想要說些甚麼,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只是看到自己的孩子被警察帶走,整個人就像是虛脫了一樣,倒在了地面上。
宋霏然走過來的時候,傅母還在發怔。
她戰戰兢兢的走到了傅母面前,想要留一個好印象,卻被傅母揚起一隻大手,狠狠的抽在了她的臉頰上。
傅母目光如炬:“是你指使傅晴去做的吧?”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雙眸泛着淚光,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沒有,我沒有。”
“若你還想繼續在南城待下去,你就自己去自首把我女兒給換回來,否則我兒子也不會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