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裏,一束燈光打在空曠的物體上。那是一個鐵鏽斑跡的鐵籠,鐵籠內佇立着一位長髮及膝,有着絕美的美貌的女人,她有雙如晝夜般漆黑的眼眸,卻充滿了哀傷。她微微抬起頭望着那束強光,抓着鐵鏽斑斑的鐵籠,輕聲道:“我好想你……”
‘咯吱——’突然響起的開門聲讓那女人猛的一驚,隨即躺下,閉上眼睛假裝熟睡。但是那發顫的身體卻出賣了她……
一位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筆直的身軀慢慢向鐵籠走去。透過鐵欄,望着那發顫的人兒,他勾起一抹壞笑:“是在想我嗎?!”
話落,那女人緩慢睜開眼睛,爬起來。面對着在黑夜中看不清他容貌的男人,她應聲回答:“是。”
那個男人不再言語看着她接下來的動作。只見那她在站起的同時竟然伸手推開了鐵籠,原來鐵籠並未上鎖,輕而易舉便可推開。看到這一幕,本以爲她會逃離這困了她五年之久的鐵籠,但卻沒曾想到她在那個男人的面前,雙膝彎曲跪下:“主人。”
那個男人放聲大笑着,伸手將她美麗的秀髮緊緊攥在手中。只見她面露痛苦,卻不敢開口請求他放了她。
只見他伸出另一隻修長的手,輕柔的摩擦着她的臉頰。開口問:“你叫甚麼名字?”被摸的渾身發顫的她,微微發出悶哼,連忙答道:“歐雅璇。”
他的嘴角再次上揚,拉着她的頭髮強迫使她靠近自己,頭上傳來的劇痛讓她主動跟着他的舉動移動,只爲減少疼痛。
此時兩人的距離相距不到兩厘米,撫摸臉頰的手停在她削尖的下巴上,他緊捏着她的下巴,冷如冰霜再次開口:“知道你的身份是甚麼嗎?!”
“不……”她剛想回答‘不知道’,卻被下巴傳來的疼痛閉上了嘴。她緊咬着嘴脣說出最不願開口說出的字眼:“下……人……?”這次下巴沒有再傳來疼痛,他反而鬆開了她的下巴。她的價值……就是如此……而已吧?。
本以爲她就此逃脫他的折磨,卻沒想到臉頰卻迎來他狠狠的一巴掌。他的力氣很大,她被力道打趴在地,而頭上再次傳來劇痛。原來他還未放開攥住她長髮的手。她忍着臉部的疼痛再次跪在他的面前,低着頭。
“抬起頭!”話語間他猛的拉緊長髮,她喫疼的啊出了聲,兩眼含淚連忙抬起頭。“記住,你是一個玩具!一個供人玩耍的玩具!”
……
含淚聽完這些,她沒有起身反駁,只是緊咬着已經破皮的嘴脣,沉重的點了點頭。從她被賣到這裏的那一刻開始,她就已經知道了她的命運會是怎樣。供人玩耍的玩具……這和女奴又有何區別呢?……
在鐵籠中度過五年之久的她,在他說出那句‘跟我走’時,她終於不用再重新踏進籠中。過着豬狗不如的日子,但是接下來的日子使她並未感到慶幸……
帶着眼罩,她不知道接下來她會被帶往何處,只知道她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實行她的用處……
在離開之前,那個男人將一套雪白色低胸禮服讓她換上,她只能照做。就這樣她第一次將那婀娜多姿雪白的身軀展現在一個男人面前。在她換衣服期間,那個男人的眼神從未離開過她的身體一秒,而且最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竟然未對她動手動腳!難道是她的身材不夠吸引人?不,她清楚的看到那個男人的身下已經隆起!似乎在強忍着將她撲倒的慾望。
帶着種種疑惑,終於到達目的地。他將她按坐下,她可以感覺到此時此刻她正坐在柔軟無比的牀上,她緊張的握緊雙手,不斷的摳着指甲等待着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聽着!你必須要像發騷的玩具一般將他服侍舒服!不然的話……”接下來的話他沒再繼續說下去,但是歐雅璇知道,那處罰定是她承受不起的。
於是點了點頭。
“摘下眼罩。”他冰冷的命令她,她再次點頭,抬起雙手將眼罩拉下,在拉下的瞬間那男人將身體背對着她,朝門口走去,一邊開口說道:“如果你令他滿意的話,你得到的將是你的自由。”
歐雅璇一時之間接受不了這強光,以手臂遮住眼睛,緩緩開口:“希望主人能夠遵守承諾!”
那個男人沒再說甚麼,打開門走了出去。
半響後她的眼睛終於適應這亮度,掃視着周圍;這是一間豪華的房間,看這裝飾她想必身在酒店吧……
她一臉平靜的靜坐在陽臺的椅子上,望着繁星點點的天空她微微笑了笑。她已經有五年沒有再看過這明月以及燦爛的星光了,沒想到還有機會這樣安靜的欣賞它們。
她的心情沒有因爲一會兒的‘接客’而影響。她不會再哭泣,更不會再尋死,更不會再……逃。因爲她知道那些都是沒用的。無論她怎麼哭,都不會有人來幫她,救她。無論她怎麼尋死,都會被他們救活。無論她怎麼逃,都會被抓回來。飽受痛苦的折磨……
此刻的她只想就這樣安安靜靜的賞月,因爲這些對於她來說非常的來之不易。
在鐵籠中的五年裏陪伴她的只有那不會呼吸的鐵籠,還有那不可或缺的空氣,以及那空無一人的房間。
……
他的動作很輕,慢慢的將她放躺在軟牀上,細細的打量着她。在燈光的照射下原本就雪白的肌膚顯得更加白皙。那殷紅的小嘴一張一合,睡的很香。
視線從她的臉上移開,停在了那雪白的肌膚上。因爲身穿低胸禮服,所以一大半呈現在他的面前。
他伸出左手覆在她那白嫩的臉上撫摸着,然後慢慢向下滑,在經過雪白的脖頸時,她不由的轉動了下,側身躺着。
那人勾起一抹壞笑,望着她那被擠壓的身體,伸手便放在了上面。很快睡夢中的歐雅璇便有了感覺,嘴裏不斷傳來哼聲。
見狀,他的興致更高。也許是他的動作有些粗魯,也許是因爲這快感,使她睜開了迷濛的雙眼。望着眼前這個貌比潘安的男人。他是誰?想到這裏她感覺到似乎有人在自己身上點火。
她猛的一驚,剛想反抗掙扎,自由兩字便重複在她腦中播放。她放棄了掙扎,閉上了眼睛,任他宰割。
從她驚訝的表情到想要掙扎,再到放棄掙扎,他一直都注視着她。看着她閉上眼睛他的笑意更深了。只不過卻是冷笑:“別裝甚麼聖女,讓人噁心!”
字字猶如尖刀利刃一般刺在她的身心,但是她卻選擇默默無聲承受着。她不會反抗他,更不會頂撞他。她要讓他舒服,要讓他開心,這樣她的努力就不會白費。她的自由便不再是夢……
“主人說的是。”
聞聲他一臉厭惡。本來一隻手的他,更是伸出了另一隻手……
她閉緊眼睛緊咬着嘴脣,不讓自己發出那令人噁心的聲音。但是他每每動一下,她便渾身發顫發熱。
在她渴望快點結束之際,他竟一把將她的禮服撕破。誘人的身軀展現在他的面前,因爲那人的命令說不準穿裏面的衣服,所以此時纔會光着……
“果然是賤人。”他狠狠的捏了一下她。
她爲之一振,此刻他的手正放在自己的……怎能令她不由一振呢!她伸出手想要阻攔,卻被他冰冷的眼神嚇的收回了手。
她早就已經知道她是一隻任人宰割的牛羊。不對,應該是一個玩具……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