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夏尋星終於醒悟,秦斯年那個狗男人就是塊焐不熱邦邦硬的臭石頭。
不,應該說能焐熱他的從來不是自己。
她預約了離婚手續,被工作人員詢問原因時,笑着反問:男方無法履行夫妻義務算不算?
這個理由如同長了腿般傳遍整個南城。
秦斯年走到哪裏都被損友調侃:聽說你老婆嫌棄你?
男人俊臉黑如墨:他現在就回去!
只是......他怎麼被那女人拉黑了?
秦欣茹足足愣了五秒鐘才反應過來,抬手指着她:“你敢這麼跟我說話?!”
“大姐,人貴自重。”夏尋星不打算在她面前演戲了,說話很不留情,“孩子的事我和斯年自有安排,您要去燒香,不如替自己求個兒子吧。”
她歪頭一笑:“我和斯年感情好着呢,可不需要孩子來維繫。”
圈子裏誰不知道秦欣茹老公在外面搞三搞四,聽說養的小情人兒都快生了,也就秦欣茹還天真地以爲能瞞住一切,還有空回孃家攪風攪雨。
“你!”
秦欣茹氣壞了,抬起手就想打她,突然身後傳來一道男聲,“大姐,你倒個水怎麼這麼慢?”
秦欣茹猛地回頭,就見秦斯年倚在廚房門口,大半個身子被陰影籠罩,分辨不清神色喜怒。
她還不至於當着弟弟的面打他老婆,那是打他的臉。
“就是跟小夏閒聊了幾句。”秦欣茹瞪她一眼,拿着杯子出去了。
夏尋星繼續低頭切梨,身後腳步聲漸近。
秦斯年走過來,不由分說叉走了一塊,喫完還想拿,被她攔住,強調,“這是給奶奶煮甜湯的。”
“你再切一個不就行了。”秦斯年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你想要孩子?”
夏尋星避而不答,“是大姐更想要孩子。”
剛結婚時她還抱着天真的幻想,以爲自己和秦斯年會努力當一對恩愛夫妻,可沒多久就發現他心裏只有別的女人。
三年來他碰她的次數屈指可數,每次不是算好了避孕日期,就是自己做措施,擺明了是不想讓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