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聿哥哥,我的衣服呢?”
陸家別墅,主臥裏傳來一陣嬌糯的女聲。
江暖在門口糾結徘徊了很久,此刻站在門外,手腳冰冷,整個人如遭雷劈。
她和陸司聿的臥室裏爲甚麼會有女人的聲音?
冷靜幾秒過後,江暖直接推開了房門。
浴室門口有個女人裹着浴巾,細腰長腿,媚眼如絲。
明晃晃的光線有些刺眼,映襯着江暖那張毫無血色的臉。
聽見動靜,女人回頭看她,臉上閃過一絲震驚的表情。
只見女人哆嗦了一下,白皙的肩膀都在跟着輕顫。
“啊!”她忽然大叫起來。
江暖被嚇了一跳,努了努紅脣,美眸怔怔地望着女人。
這個女人長得好生面熟,就像是在哪裏見過一樣。
江暖皺着細眉,一時間想不起來。
還未等她回應。
女人不懷好意地瞪了她一眼,聲音很尖,“你是誰,爲甚麼會出現在這裏?”
……
“我知道。”陸司聿淡着嗓子,側臉上籠罩着一層憂傷。
安韻忽然皺起了眉頭,不安地攪動着手指,小聲說:“阿聿哥哥,你也該放下了。”
陸司聿的眉宇間隱隱透着幾絲冷意,“放不下。”
“當年的案件,有問題。”他沉聲說。
安韻瞬間屏住了呼吸,內心十分惶恐。
她的瞳孔驟然一縮,眼眸落在男人俊逸的側臉上,搜尋着甚麼。
“哪裏出問題了?”安韻心虛地垂下了眼睫。
陸司聿發現甚麼了?
幾秒過後,她又搖了搖頭。
安慰自己不要嚇自己。
不可能,這件事處理得那麼幹淨,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陸司聿神情專注地開着車,倒也沒有注意到安韻臉上的表情有哪裏不對勁。
“怎麼?你還對刑偵感興趣?”
他沒告訴她,只是反問。
安韻一頓,語氣中夾雜着幾分慌亂,“不是,我只是也牽掛着她。”
……
江暖聽了他的警告,驀地笑出了聲。
男人狠厲的俊臉上沾惹着不悅,不滿地反問,“你笑甚麼?”
江暖搖了搖頭,已經無言以對。
又是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
半晌過後。
江暖仰了仰脖子,彷彿鼓足了勇氣。
成年人的世界裏最需要的就是體面。
既然離婚的結局避免不了,那就讓她主動提出來吧。
至少這樣,還能挽回一些最後的尊嚴。
他們兩個,遲早都要分開的。
經過昨晚的一夜折磨,她也早已想清楚了。
趁早分開。
趁自己,還沒愛他太深。
江暖緋紅的脣微微張開,“我們......離婚吧。”
她的聲音不重,卻透着一股異常的堅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