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馨,你爲甚麼讓你妹去相親?”帶着怒意的聲音從門裏傳出來。
剛到門口的鄭汀淺不由得一僵,今天下午,她答應姐姐去相親。
結果,打車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忘了帶手機。
她匆匆回家拿手機,結果,剛走到別墅門口,就聽到半開的大門裏傳來姐夫宋輝憤怒的質問聲。
姐姐鄭馨的聲音緊跟着響起:“不是你嫌棄她住在你們家嗎?”
“那都甚麼時候的事了,你居然還記着,而且,我昨天才說過,讓她這兩天去陪陪李少!”
“那你怎麼不讓你妹妹去!”鄭馨的聲音也隱約帶了怒意。
宋輝輕嗤:“那能一樣嗎?我妹妹是正兒八經的宋家千金,就算是嫁人,那也得挑選門當戶對的貴公子,你妹妹能比嗎?再說了,李少看上的可是你妹妹!”
“那又如何,他看上我妹妹,我妹妹就得看上他嗎?他算老幾!”鄭馨的語氣帶着濃濃的火氣。
鄭馨平日裏性子其實挺好拿捏的,可是,遇到鄭汀淺的事情,她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護犢子的厲害。
門口的鄭汀淺徹底愣住了,她沒想到,姐姐今天讓她去相親,還有這麼一回事兒。
她微微蹙眉,正打算伸手推門,結果,就聽到姐夫下一句話。
“鄭馨,你這個賤人,你他麼別給臉不要臉,你非要誠心壞我的事兒是不是!你明知道李少看上她了,現在居然還打算讓她去相親結婚,難不成你以爲,李少會要一個二手貨不成!”
鄭馨似乎也怒極了:“宋輝,你別太過分了,李少看上淺淺,跟我們有甚麼關係,難道被他看上的人,都沒有拒絕的權利了?”
“婦人之見,你到底知不知,我們家最近資金週轉不開,就等着李少的父親投資呢?你妹妹這幾年喫我的用我的,她去陪一陪李少怎麼了!要是李少父親取消投資的事情,我們宋家都得跟着玩完!”
……
鄭汀淺一愣,睜開眼睛看過去,來人是個西裝革履,一身精英氣質的年輕男人。
她頭一次相親,也沒甚麼經驗。
她伸手輕輕揉了揉太陽穴,坐直身體,禮貌的點點頭:“嗯,我是。”
對方用一種頗爲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鄭汀淺,這才坐下來,主動自我介紹道:“我是你的相親對象,我叫袁紹。”
聽到這個名字,鄭汀淺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不知道的還以爲她在看三國演義呢。
她微微頷首:“嗯,我幫你點了拿鐵,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袁紹點了點頭:“還行。”
說罷,他開門見山道:“我平時工作很忙,這會還是找了喝下午茶的藉口,順便下樓跟你相個親。”
袁紹長相斯文清俊,一副精英範,鄭汀淺原本對對方印象還不錯,聽到這話,她一時槽口無多。
只不過,還不等她說甚麼,袁紹就用一種理所當然的目光的看着她,繼續道:“我們速戰速決,你先站起來我看看。”
聽到這話,鄭汀淺的表情有點蒙:“爲甚麼要站起來?”
袁紹喝了一口咖啡,直言道:“看看你屁股大不大,我媽說了,屁股大了好生養。”
鄭汀淺嘴裏的咖啡差點直接噴出去。
她伸手捂了捂嘴,用餐巾紙擦了擦最近,一言難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你說甚麼?”
袁紹忍不住皺眉:“你理解不了我的意思嗎?我對你的長相挺滿意的,聽說你也是名牌大學畢業的,想必智商應該也不低,不至於拖累後代的基因。但是,我找老婆,也得聽聽我媽的意見,不然,我媽不喜歡,以後還得處理婆媳問題,那不是給自己找罪受!”
……
鄭汀淺一愣,她扭頭看過去,就看到一張極具衝擊力的帥臉出現在眼前。
男人二十六七歲的年紀,一身剪裁合體的西裝,襯的他邤長的身材格外挺拔。
對方長相分外英俊,一張俊臉棱角分明,劍眉英挺,眉眼深邃,高挺的鼻樑下是薄脣輕抿。
這張臉彷彿是上帝最傑出的作品一般,有種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帥氣。
男人戴了一副金絲邊平光眼鏡,眼神平靜卻充滿威懾力。
鄭汀淺並不認識對方,她張了張嘴,剛要說甚麼,就聽到袁紹痛苦憤怒的聲音:“你是誰?你快鬆開我!”
男人並未鬆手,他眼底帶着淺笑,神色平靜的看了一眼鄭汀淺,淡淡的開口,話卻是對着袁紹說的:“跟我女朋友道歉!”
男人的語氣沉靜卻不容置疑。
鄭汀淺頓時愕然,她甚麼時候變成對方女朋友了?
聽到這話,袁紹氣的差點罵人,他猛地看向鄭汀淺,聲音無比憤怒:“鄭汀淺,你都有男朋友了還出來相親,你涮我玩嗎?”
聽到這話,傅聞深側目,睨了一眼看袁紹,皮笑肉不笑的開口道:“涮你怎麼了?你有意見?”
袁紹沉着臉看向傅聞深,只不過,當他看到傅聞深手腕上的表,他的瞳孔微微瑟縮了一下。
如果他沒有認錯的話,這塊表是莫爾斯財團最新推出的獨家定製款,一塊表價值三千多萬,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戴的起的。
袁紹曾在櫥窗外近距離觀察過這款表,他的眼光極其毒辣,一眼就認出這塊表是正品。
因爲職業習慣,袁紹向來是先敬衣衫再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