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夜空朦朧,浩渺的荒野上幾輛東風猛士突擊車正在高速疾馳,轟隆隆的大響便好似雷鳴一般迴盪在這天地之間,周圍卻是一片死沉沉的寂靜,白天荒野上隨處可見的各種動物彷彿都消失不見,天地之間似乎就只剩下了他們似的。
這幾輛東風猛士車的乘客是來自於龍國最神祕的特種部隊的戰士,他們正在執行一項最高機密的特殊任務。
陳狼,這支突擊隊的指揮官,少校軍銜,此刻正坐在一輛東風猛士車上看着手中的電子地圖。在他的身後還坐着兩個全副武裝的戰士,左邊那個雄壯如熊的綽號‘犀牛’,是突擊小隊中的重火力手,右邊那個短小精悍的綽號‘猴子’,擅長偷襲,也是小隊裏話最多的傢伙,以至於有的人管他叫話嘮。
“狼哥,這箱子裏的東西究竟有甚麼了不起的,居然要派我們來接取?”猴子好奇地問道。
陳狼放下手中的電子地圖,看了看手邊的那隻合金箱子,道:“是甚麼都不重要,我們只管執行任務。”
犀牛大聲道:“就猴子你話多,這箱子裏裝的是甚麼關我們屁事!咱們把它送到地方就完事了!”
猴子朝後面指了指,道:“後面車上的那個傢伙聽說是個官二代,也不知道上頭派這麼個東西來摻和個甚麼勁?我看他根本就甚麼都不懂的樣子!”
犀牛撇了撇嘴,沒好氣地道:“這件事情我都知道是這麼回事,你居然不知道,真夠蠢的!”
猴子不服氣了,道:“那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犀牛哼了一聲,道:“這不明擺着的嗎,這傢伙就是來鍍金的,有過這樣一個經歷,他的那些個高官親戚不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把他提拔上去了嗎?笨蛋!”
猴子愣了愣,忍不住罵道:“媽的!狗日的東西!”
犀牛撇了撇嘴,道:“這還算好的,你沒見最近這些年美女市長美女縣長一個接着一個嗎?那都是些甚麼玩意兒!”
猴子更加生氣的樣子,卻也感到無可奈何。
陳狼道:“好了,廢話少說!”兩個人停止了瞎扯。
就在這時,車窗外突然射來無數刺眼的燈光,陳狼等人不由得心頭一驚,幾輛悍馬車同時急剎住。
……
陳狼被吸進黑洞,只感到眼前一片漆黑。正感到不知所措之時,眼前竟突然豁然開朗了!只見璀璨的星辰潔淨的夜空,羣山綿延影影憧憧,自己竟然正從空中急速下墜!
只聽見啪的一聲大響,陳狼撞穿了屋頂,緊接着撲通一聲,他落入了熱氣蒸騰的一池熱水之中,與此同時,一個女子的驚叫聲也傳入了耳際。
陳狼趕緊從水中鑽了出來,熱氣蒸騰之中只看見一個赤裸的絕美的女子正雙手掩着胸前春光驚恐地縮在一角看着自己。陳狼一愣,心裏不由得升起一個念頭來:好美啊!
那女子的聲音突然傳來:“你,你是何人?你,你有何企圖?”
陳狼聽到她古怪的話語不禁感到有些奇怪。隨即陳狼便意識到兩人的處境十分尷尬,當即便想要回避。然而他才從水中站起來便感到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不由自主地撲倒在那女子的嬌軀之上。女子忍不住又驚叫了一聲,雙手慌忙推拒,將陳狼推得翻倒在了熱水之中。女子趕緊逃出了水池,奔到了屏風後面。此時,羞澀,惱怒,驚慌諸般心情充塞在女子心頭,令她不知所措。
女子聽到屏風外面的水池中沒有任何動靜,不禁感到有些奇怪,於是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個腦袋查看,只見那個從天而降的不速之客依舊仰面躺在水池中一動不動。
女子不由得鬆了口氣。隨即才發現自己還是一絲不掛的呢,不由得羞紅了雙頰,趕緊拿起屏風後面的衣褲長裙穿上。片刻之後,她便穿着一身乳白色的窄腰長裙走了出來,體態款款,如同搖曳的玉樹,秀髮披散,還掛着晶瑩的水珠,在氤氳熱氣的襯托之下,美得似幻似真,儼然月宮嫦娥,天上仙妃。
女子鼓起膽量走到水池旁邊,看見那人飄在水面上閉着眼睛一動不動的,卻不由得擔心起來,趕緊喚道:“喂!你沒事吧?”然而對方卻沒有任何動靜。
女子趕緊走到水池邊,伸出手去抓住了他的衣服,使出了全部力氣想要把他從水池中拖拽上來。突然咔啦一聲響,那男子身上的衣服竟然被扯掉了,女子猝不及防之下跌倒在地。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急促雜沓的腳步聲,來到門口停下,緊接着一箇中年男子焦急的聲音傳來:“大小姐,出了甚麼事了?”
女子急忙叫道:“喬福叔,快進來幫忙啊!”
房門當即被撞開,只見一個壯碩的中年人領着一大羣的人拿着棍棒長刀之類的東西衝了進來。
女子指着水池中的男子急聲叫道:“快把他撈上來!”
衆人赫然看見他們大小姐沐浴的浴池中竟然躺着一個男人,不禁大感驚訝。也顧不上細想,趕緊過去,七手八腳地把那男子從水池中撈了上來。
女子這時纔看清楚那男子精赤的上半身,不由得震駭當場。只見那男子身上竟然密密麻麻地佈滿了各種各樣的傷疤,大部分都是舊傷,不過有幾道卻是新傷,真是觸目驚心啊!一個僕役忍不住驚叫道:“乖乖!這是甚麼人啊?竟然這麼多傷疤!”那個叫做喬福的中年人沒好氣地道:“少廢話,先把他抬到客房去!這人好像傷得不輕,喬木,你快去把莊子裏的大夫請來!”一個年輕人應了一聲,奔了下去。其他人則把陳狼給抬了下去。
……
陳狼見兩人神態不善,沒好氣地道:“你們兩個在這裏幹甚麼?”
兩人疑惑地互望了一眼,其中一人嘰裏咕嚕地說了一句話,態度很不客氣的模樣。陳狼一愣,暗道:‘靠,這是哪裏的鳥語?’想了想,感覺對方說的有點像江浙山區裏難懂的方言。不過陳狼所在的部隊,有江浙那邊的人,先前沒少聽江浙那邊的方言,這時想一想就基本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對方是在告誡他不許離開房間。
陳狼來火了,罵道:“老子又不是囚犯,爲甚麼不許我離開房間?”說着踏步上前便要出去。
兩個壯漢眼睛一瞪,齊齊抬手來推陳狼。陳狼心下冷笑,當即舉起雙手抓住了對方推過來的手掌,隨即抬起右腳猛地踹在了左邊壯漢的腳踝之上,那壯漢慘叫一聲當即翻倒在地。另一個壯漢見狀大吃了一驚,叫罵一聲,舉起另一隻拳頭想要擊打陳狼。然而陳狼的速度更快,不等對方的拳頭碰到自己,右腳一個側踹重重地打在那壯漢的腰眼之上!壯漢慘叫一聲,從臺階上摔了下去,半天爬不起來。
兩個壯漢心中駭然,紛紛高聲大叫起來。隨即十幾個手持棍棒長刀之類武器的古裝壯漢便從不遠處的拱門處湧了進來,將陳狼團團包圍起來。陳狼看見這樣的情景,大感驚異,腦袋一片迷茫,一時之間搞不清楚自己究竟身在何方。這時如果有人告訴他這是醫院,打死他他也不會相信的,哪有醫院是這副光景的。
陳狼皺眉喝道:“媽的!你們是哪裏來的孫子?這是甚麼地方?”
衆人面面相覷,領頭的那個指着陳狼憤怒地叫嚷了一陣。
陳狼想了想,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對方竟然在喝問他是甚麼人!陳狼不禁氣樂了,瞟了這些傢伙一眼,身上的熱血不由得沸騰了,只想要大幹一場。
就在這時,拱門處又湧進來幾個人。陳狼朝拱門看去,只見這次來的是一個鶴髮童顏氣質慈祥的老者,一羣男男女女簇擁着他,其中一個身着月白古裝長裙的女子令陳狼心頭一震,那個女子的面貌就和他那個荒誕夢中女子的樣貌一模一樣。
“住手!住手!”那老者一邊疾步走來,一邊高舉右手高聲叫道。
那一羣人很快就來到了陳狼面前。老者打量了陳狼一眼,見他體格挺拔氣質極其強悍,不由得暗暗驚異。他原本在心中對於對方的身份有一個判斷,然而此刻原本的判斷卻不禁動搖了。
而陳狼此時卻在看着老者身邊的那個絕美的女郎,腦子裏一片混亂。
那女子見對方竟敢盯着自己看,禁不住心中惱火,喝道:“你這個登徒子,此刻竟還敢如此大膽!”陳狼不由得心頭一動,只感覺這女子的口音雖然也帶着濃濃的地方味道,但卻自有一種動人的韻味,讓人不禁心旌盪漾。
陳狼回過神來,把女子的話想了一遍,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十分詫異地道:“登徒子?你說我是色狼?”陳狼隨即想到了浴室中的那一幕,暗道:‘難道那不是夢境,竟然是真的?’隨即另外一個問題又湧上了陳狼的分心頭:‘登徒子?這不是古人對色狼的叫法嗎?這些人搞甚麼鬼啊?’陳狼掃視了面前衆人一眼,只感到這裏處處透着不對勁。
老者讓女子稍安勿躁,隨即上前一步對陳狼道:“我看壯士氣度非凡,絕非是雞鳴狗盜的宵小之輩,卻爲何深夜闖入小女的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