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錯信錯愛,對渣男賤女言聽計從。將謝七爺的愛視若敝履,踐踏如泥。一場人爲車禍,謝七爺拼盡全力護住她,崔亦寧才幡然醒悟,追悔莫及。重來一世。虐渣渣,腳踢白蓮。一手堪稱神手的鍼灸將謝七爺治好。崔亦寧得寸進尺,困住謝七爺:“治好了你,怎麼謝我?”謝七爺勾脣一笑:“救命之恩無以爲報,當以身相許。”
一直到謝家,崔亦寧都安坐着,不敢有任何動作。
她後知後覺發現剛纔的動作像極了**,謝知行的手下都是些五大三粗的漢子,腦子裏肯定會多想甚麼。
事實上,所有保鏢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太太真猛。
誰都知道,謝家七爺有兩個忌諱,一個是不允許女人靠近自己,一個是不允許人提起自己的腿疾。
但是太太不但摸了他們七爺那雙廢腿,還把常以冷麪示人的七爺弄得臉紅不已。
而且七爺都沒發火讓太太滾,可見這位新太太是極有本事的。
回到謝家,下車的時候,崔亦寧奇異的發現,所有人對她表現得更加恭敬了。
尤其是謝知行的心腹林鐸,才把謝知行搬下車,就讓給了她,那笑臉,和之前還要看謝知行的臉色的樣子簡直有着天壤之別。
謝家很大,是民國時期一個軍閥建造的中西結合的洋房,分主棟,次棟,曾住着軍閥十幾房姨太太都沒有住滿。
後來謝老爺子起家以後,就把這房子買下來。
他們是住在主棟左手邊那五層,中間是謝老爺子的地盤,右手邊曾經是謝老爺子歷任妻子的住所,最後一個主人是謝知行的媽媽。
崔亦寧輕車熟路的帶着謝知行回到三樓的臥房,她記得每天晚上謝知行都要吃藥,否則腿部會疼痛到無法入睡。
崔亦寧在臥室的梳妝檯下找謝知行要喫的藥,結果藥影子都沒看見一個。
“你在找甚麼?”謝知行問。
“你的藥。”崔亦寧才說完,就感覺後背一涼,不由得一驚,轉身看着兒謝知行,這個時候她才第一次到謝家,按道理來說是不會對謝知行生活的地方那麼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