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梨父親病危,腦出血位置刁鑽,手術風險太大,機會渺茫。
唯一的機會就是人稱‘左一刀’的神經外科權威左寒。
但他排期很滿,一號難求。
程梨只能抱着試試的心態,攔在了他面前。
程梨:“救救我父親,我願爲你當牛做馬。”
左寒:“我倒是不缺甚麼牛馬。”
有機會!
“那你缺甚麼?”程梨趁熱打鐵,打定主意不管左醫生說甚麼,她都要說‘我可以’。
他想了想家裏違揹他意願安排的,那些令人厭惡的相親。
左寒:“我缺個老婆。”
程梨:“我可......哎?”
聽着那頭沒有聲音,程梨還以爲他又掛電話了,一看屏幕還在通話中,鬆了口氣,“一直聯繫不到你,好不容易纔打聽到你的私人號碼,還請不要再掛我電話了,咱們的事情總得談談的。不是嗎?”
那頭依舊沒有聲音,沉默着。
程梨皺了皺眉,“左寒?左醫生?你在聽嗎?”
“我被困在晏城了。”左寒的聲音驟然響起,低沉獨特的好聽聲音,“你要是能過來救我的話,我倒是可以和你好好談談。”
說這話的時候,正好看到對面邱瑾探究的目光看了過來。
“可我最近......”程梨有些猶豫,最近她的確是有些忙。
“我記得你好像說過,要爲我當牛做馬?”左寒在那頭說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程梨聽到他聲音裏似乎帶着些淺淡的笑意。
程梨覺得要是拒絕的話,不太厚道。
雖說他用手術作籌碼讓她領證的事兒也並不磊落。
但程梨後來也從江橙口中得知,左寒這個水平的主刀,到別的醫院去開飛刀。
費用的高昂程度,絕不是她父親的這點醫療費能夠承擔的。
不管怎麼樣,只要他願意和她解除婚姻關係的話,這事兒就明擺着是她佔了便宜。
程梨咬了咬嘴脣,“那......我安排一下時間,儘快趕過來。”
左寒先前都快忘了這碼事了,眼下想起來,這個姑娘......也不知道是不是性格使然所以不懂得拒絕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