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姐,安遠的賬戶已經欠費兩萬,爲了保證明天的手術順利進行,請務必......”護士後面說了甚麼安瀾一個字都沒聽進去,氣得渾身發抖。
安遠的50萬手術費昨天晚上纔打入賬戶,今天醫就催她繳費。
安國新怎麼敢從醫院賬戶把錢轉走的!
“安小姐......”護士接連叫了幾聲,安瀾纔回過神,強忍憤怒,“我知道了,我會在今天之內補齊所有費用!”
掛了電話,安瀾用力的深呼吸,握着手機衝出花店,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安國新經常光顧的賭場。
拽着安國新從地下賭場出來,安瀾渾身虛脫的跌坐在路邊。
幾個小時的時間,五十萬不僅被安國新輸得乾乾淨淨,還借了好幾萬的高利貸!
安遠的手術費怎麼辦?
安國新在一旁氣極敗壞的咆哮:“剛纔那局我能贏二十萬,你踏馬這一攪局,老子的錢飛了!”
他簡直氣得吐血!
這個倒黴催的!
安瀾感覺喉間一陣腥甜,壓了壓,抬眸看向安國新,“小遠的救命錢被你輸了,你是要看着他死嗎?!”有時候她都懷疑安國新究竟是不是他們的爸!哪有父親像他這樣把兒子的救命錢都輸掉的!
“錢的事自已想辦法,老子回去補覺了!”他很清楚安瀾不會不管安遠的死活,與其在這裏浪費時間,不如回家睡覺。
安國新走了。
安瀾看着他的背影,鼻子泛酸。
……
傅夜霆劍眉上挑,“戶口本帶了嗎?”
安瀾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是在和自已說話,連忙從包裏掏出戶口本,“帶了,走吧!”
傅夜霆看向傅老爺子,“去車裏等,小心着涼。”
老爺子身體不好,不能大意。
“我看着你們進去之後就上車等。”他是從會議室裏把人找來的,就怕趁他不注意跑了,到時豈不是辜負了安丫頭。
傅夜霆哪能猜不出他的心思,抬腿就往裏走。
老爺子身體不好,他不想惹他生氣。
不然他也不會答應和一個陌生女人領證。
安瀾默默地跟在他身後走進大廳。
她當然看出來這個男人不是自願的,雖然看起來很冷,可從他對傅爺爺的態度來看,他其實挺孝順。
這樣的男人應該不會是那種不負責任的。
兩人很快辦好了結婚證。
雖然全程傅夜霆都冷着臉,倒也沒有讓安瀾難堪。
領完證出來的時候,傅夜霆叫了一聲,“安瀾。”
安瀾停下腳步看他,等他接着往下說。
……
傅夜霆眯了眯眼,心想,他們那個圈子的女人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別說做飯,估計連菜場都沒去過。
這個女人竟然會做菜,有點意外。
“要是沒有甚麼說的話,我就先走了。”安瀾笑着收回目光,轉身就走。
兩人雖然已經領了證,但還算是陌生人,沒甚麼好聊的。
傅夜霆皺了皺眉,邁步跟上。
安瀾走到老爺子的車前,笑眯眯的和他道別,“爺爺,我先回店裏了,天冷你趕緊回家,等過幾天我忙完就去看你。”
傅夜霆的眸色暗了暗。
剛纔他說過讓她沒事別去打擾老爺子,這是沒把他的話聽進去呢!
這女人想幹甚麼?
“反正夜霆順路,讓他送你!”傅老爺子瞪了傅夜霆一眼,讓他趕緊開口。
結果傅夜霆卻說了句,“我和她不順路,我還有個會議要開,先走了。”
傅老爺子氣得想捶他。
這臭脾氣,也不怕剛到手的媳婦兒沒了!
“你忙就先走吧。”安瀾怕老爺子衝他發火,對着傅夜霆開口道。
傅夜霆看了她一眼,和傅老爺子道了別就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