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花奢靡的燈火下人聲鼎沸,叫囂着要宣泄各種情緒。
“小曦,這是新調的酒,你試試。”
聞言,程曦看着手裏透着一絲妖媚氣息的藍色妖姬,她也不知道這是今天晚上第幾杯了。
猛的一口灌下,酒確實如想象中的一樣烈,她感覺整個人都要被燒起來了,口腔內都充斥着火辣的感覺。
抬眼看了一下身邊陪在自己身邊的程寧雅。
就連在這種魚龍混雜的酒吧裏,她仍然高潔聖雅的像個公主。
可她內心怎麼會不清楚這一家的爲人,但母親還在醫院,她不能,起碼現在還不能和他們撕破臉。
至於她那個所謂的親生父親她早就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
一想到明天那個可笑的訂婚宴,程曦就覺得手裏的酒已經麻痹不了自己的心。
“呵!”
嗓子裏發出一聲暗沉的聲音,要不是爲了母親,她又怎麼會屈服於父親的威脅。
母親病重,要是沒有醫藥費會沒命的,她做不到,做不到眼睜睜的看着母親去死,所以她只能接受商業聯姻這個現實。
一杯接着一杯往肚子裏灌的程曦並沒有發現身邊程寧雅略帶幽暗的眼神。
她現在只想肆無忌憚的放縱自己。
醉酒迷亂之際,她也不想再去應付程寧雅那張虛僞的臉,起身搖搖晃晃的朝着衛生間走去。
……
清洗完之後陳曦才拖着一副早已疲憊不堪的身體坐到了牀上。
看着手機上三十幾個未接電話,自嘲的笑了笑。
她可不會認爲這是她那個父親關心她的結果,估計是怕她今天訂婚宴會不去吧。
也就只有這個時候,她纔是程家的小姐,其他時候她的地位還不如程家一個下人。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確保不會看出甚麼太過明顯的痕跡,這才攔了計程車往程家的方向趕去。
一回家就看見程鎮坐在沙發上等着自己。
“你這個逆女,整天就知道在外面鬼混,還不趕緊去換衣服,還嫌一天不夠丟人!”
還沒等她走進門,沙發上的陳鎮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
應了一聲之後便朝着自己的房間走去,對於這種責罵她早就習以爲常了。
所幸的是今天程寧雅和她那個繼母馮玉榮不在,要不然又不知道會怎麼興風作浪。
等到她收拾好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一點多了。
連飯都沒有喫就被陳鎮催促着趕往了酒店,還真是上趕子的想把自己賣出去。
“小曦啊,嫁過去之後一定不能在任性了知道嗎,這李家可是數一數二的家族,相處的好了對你自己也是有好處的。”
車上,一副貴婦做派的馮玉榮拉着陳曦的手說的輕聲細語,乍一看倒真是一副母慈子孝的畫面。
“知道了,馮姨。”
……
樓上,程曦挑了一件看起來比較簡單的禮服剛準備換上。
身後休息室的門卻突然被人撞開,嚇的程曦剛拉上去的衣服手一鬆變掉了下來。
一時間,後背的肌膚就這麼暴露在了空氣中。
回過神來之後立馬拿起牀上的浴巾裹到了身上。
看着門外面的李權易個李淑珍蹙了蹙眉頭。
可李權易現在的臉色可是難看的很,雖然程曦動作快,但他還是看見了程曦後背上青紫的痕跡。
作爲一個整天迷亂在這些事上的李權易當然知道這些痕跡代表着甚麼。
一想到自己要娶過門的媳婦竟然在訂婚宴前一晚上給自己帶了綠帽子,心裏的火就越燒越大。
不等程曦有所表示,一把便扣住了程曦的脖頸。
“你這個賤人,竟然給老子帶綠帽子!”
強烈的窒息感讓程曦根本沒有辦法反駁李權易。
時間越來越長,程曦甚至都感覺自己離死亡不遠的時候,李權易終於放開了她。
被掐的時間太久的程曦在得到空氣的時候就開始劇烈的咳嗽。
李淑珍看着地上狼狽的程曦,一臉的高高在上。
“表哥,像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你還真敢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