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咱們還是回去吧!大夫要是知道你想勾搭皇上非得打死您呀!”
梳着雙髻的丫鬟冬月戰戰兢兢跟在自家小姐身後。
她覺得自家小姐瘋了。
家裏爺們征戰有功,皇上一高興微服南下有幸住在了何府,看上了三小姐,那位進宮做娘娘已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就等着皇上下旨舉家歡慶了。
現在她家小姐卻要勾搭皇上!皇上哪是那麼好勾搭的?
要是失敗的話,小姐不得死無全屍!
何若水眸光堅定,腳步不停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晚一些換班的守衛就回來了。
“你回去吧,有人問就說沒見着我。”
見勸不動她,冬月只能硬着頭皮跟上去。
天子龍顏,豈能是他們這種凡人說見就見。何家接駕後舉家搬遷到府旁小院中,生怕污了龍氣。還好何若水知道後院隱祕之處有一個被雜草擋住的狗洞,府中丫鬟小廝沒通過此處私離府中。
她趁着守衛換班的時間,一路摸到二門,把一百兩的銀票塞進小太監手裏。
“我是這府裏的小姐。煩勞公公走一趟,我想見見魏公總管,事成後還有一百兩銀子孝敬。”
這小公公最是貪財,聽說饑荒年間沒了全家自己一人,沒了軟肋,對錢的事情尤其大膽再加上他是有人能庇護的……
小公公樂呵呵拿了錢進去,心裏琢磨這何家三小姐真是心急板上釘釘的事情還等不了這一時。
不多時便引着個瘦高太監出來。
……
何若水,活動了一下胳膊。剛剛抽的太用力胳膊有點酸。
何大夫人,只覺的兩眼一抹黑甚麼都看不見了。在那裏你了半天也沒有個所以然。
主要是。
何若水以前的性子太柔弱。
別說打人了,捱打了她也只會默默的自己紅眼。哪有這般威風過!
她清清冷冷的站着,居高臨下盯着凳子上的何大夫人。
“大夫人,你言語辱及當今S上,念你初犯今次我就只打兩巴掌以示懲戒,下回可就不是兩巴掌這麼簡單了。”
聲音不大不小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見。
何琪玉氣壞了。
她拍桌而起:“放肆!你算甚麼東西!”
何若水輕輕一笑:“嗯,大夫人確實放肆。”
“何若水,我說的是你!你裝甚麼。”
“我?姐姐這話我卻不懂,怎麼我維護皇家顏面就成了放肆?聖上還在何府後院那,大夫人嘴裏就敢辱及皇上,哪一日皇上走了,大夫人豈不是還有更過分的話等着?”
轉頭對上何琪玉,何若水歪頭笑道
“姐姐若不明白,不如去皇上那裏分辨個明白?”
……
“給何采女請安,咱們婕妤說想家了,采女在家時便慣會做酥黃獨,請采女做些送來,晚膳時婕妤就要喫。”
來傳話的是何琪玉跟前大丫鬟。
名喚紫蘿。
在家時就目中無人。
進了宮也還是一樣沒把何若水放眼裏。
傳完話扭頭就走了。
冬月氣得直跺腳。
“采女累了一路了,剛進宮去哪找東西給她做酥黃獨?況且這都末時了,她晚膳就要喫哪來得及。”
何若水自在的歪在貴妃榻上。
“你寫個菜方給御膳房送過去,就說咱們婕妤娘娘思鄉心切晚膳必要喫,讓他們着緊做。”
冬月撓撓頭
“這成嗎,何采女您剛進宮,這樣做會不會拉仇恨。”
何若水擺擺手。
“去吧。”
說完閉眼養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