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涵睜開眼睛,迷茫的注視着着寧致遠,他腰間裹着浴巾,風情萬種的樣子,看的王思涵有些出神。王思涵本來不想問,可是我們不是已經離婚三個月了?昨天我下了飛機,剛回布林州他就找上門了。
“啊!痛!”我的身體被穿透的快感與痛感瞬間淹沒,我從睡夢中猛地驚醒。
身上的男人嚇了我一跳。他,怎麼來了?!
“別……別……”
不等我說完,寧致遠已經加大了動作,我被他衝撞得失去了思考能力,“好緊,你是怎麼辦到呢?每次都和第一次一樣。”
我緊緊皺着眉,被他弄得渾身直顫,沒有前戲,弄得我好疼,不緊纔怪。我只希望他快點,別再折磨下去了。
他像是發覺我在忍耐,有些不悅,忽然猛地抽出來,我像是被掏空了,身體一下失去了支撐的能力,那種即將要步入空中,享受極致的快樂,卻又被嘎然停止的感覺,難受極了。
“求我幹你。”他故意撩撥我。
這種話,我半晌也開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