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就躺贏的蘇糖穿書了,成爲年代文裏早死的炮灰,兩個崽崽的親媽。
這缺衣少糧,物資奇缺的年代簡直讓人抓狂,但是窮啥不能窮教育,一手發家致富,一手教書育人。
至於崽崽們的便宜爹,哪涼快哪待去。
出任務歸來的陳川流鬱悶了,怎麼天天有人跟他搶媳婦兒?
“媳婦你看看我,我很能幹的。”面對某男幽幽的眼神,蘇糖心裏一咯噔,她現在要當寡婦還來得及嗎?
成功地阻止了一個家庭的悲劇發生,成功地抓住人販子,蘇糖拉着兩個小崽崽眼神殷切地站在公安叔叔面前要獎勵。
物質的精神的,都要。
曾經的豪姐還沒有學會委婉,直白得讓公安叔叔傻眼。
現在的人講究無私奉獻,像蘇糖這樣大言不慚地要獎勵的人,公安叔叔還是第一次遇到,不應該是‘舉手之勞不足掛齒’嗎?不應該是‘抓人販子人人有責’嗎?
看着三雙一模一樣的圓溜溜的大眼睛,公安叔叔有瞬間的詞窮。
付出了就要有收穫,這是蘇糖的鈔能力爸爸告訴她的,否則就是在做虧本生意。作爲商人家的女兒,怎麼能做虧本生意?
必須不能。
看着木楞楞的公安叔叔,蘇糖委委屈屈,悄悄地自以爲隱蔽地把兩個小崽崽往前推了推,“他們還在長身體中呢。”
瘋狂暗示,要是有麥乳精或者奶粉甚麼的就最好了。
當然,退而求其次的大白兔奶糖也可以的。
對獎勵,她不挑。
公安叔叔???
繼續沉默。
他實在是不知道能說甚麼,這非一般的套路,他不熟啊。
蘇糖鬱悶,到底是她的表達能力不行,還是公安叔叔的理解能力不行?她都已經說這麼多了,暗示,明示,爲甚麼公安叔叔還是聽不懂,還是沒有任何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