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爲甚麼副尉不直接S了這小子?”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小子可是新上任的縣令,副尉S縣令,是以下犯上,是造反,可如果我們S了,那這小子就是死於歹徒之手。”
“那快點的吧,還有多久到亂葬崗?”
“快了快了,再走兩步。”
聽到聲音,陳沖從昏迷之中清醒過來。
陳沖感覺到顛簸,有兩個人正抬着他往前走。
還沒有等他說話,一股記憶突然鑽入腦海之中。
靠!魂穿了!
這具身體的主人原本是科舉第九十四名,高中之後回到宏都郡家中等待安排,等了兩年之後得到委任,爲江南郡朔寧縣的縣令。
順國至道三年,南郡半年無雨,大旱,流民四起。
僅隔着幾座矮山的江南郡朔寧縣首當其衝,賑災糧食和銀兩從上往下傳,能夠到縣衙裏面的,寥寥無幾。
新任縣令陳沖沒有那麼迂腐,上書表奏,想要說明真相,沒想到當天夜裏吃了悶棍,被人拉了出來,要埋在亂葬崗裏。
陳沖心中稍微慌張,咱剛穿越過來就要死了?
不行,得自救,好在上一世經商賺錢後,拓展各種各樣的興趣愛好。其中就有練過幾年散打格鬥。他會魂穿也是因爲在小巷子見義勇爲,打倒了好幾個歹徒,卻被歹徒背後偷襲一刀捅死的。
此時深夜,月光傾灑,陳沖睜開眼睛能夠看到兩人模糊的面容。
……
往城門走去,城門口的守衛見到狼狽的陳沖,尤其是肚子側邊有一道恐怖的傷口,臉色大變。
“陳大人!”
陳沖擺擺手:“趙副尉呢?”
“副尉大人這會應該在來上值的路上。”守衛拱手道。
“哦,那他要是來了讓他來縣衙找我一下。”陳沖淡然地回應一聲,然後往裏面走。
但城門裏面,一個身材強壯的中年人大步往前,腰間別着一把制式長刀,面容粗糙猙獰,三角眼露着喜色,隱隱約約還能夠聽到口哨聲。
這就是趙武亞趙副尉,也就是兩個S手的幕後指使。
趙武亞走到城門口,本來想着巡邏一番就回去補覺的他,臉上的喜悅突然僵硬,緊接着眼睛慢慢瞪大。
只見到陳沖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趙副尉,你好啊。”
趙武亞臉上震驚,但很快就冷靜下來,低下頭去,眼中綻放S機,他拱手道:“陳大人那麼早就上值了?不過你這副樣子,很狼狽啊,是誰讓你受如此嚴重的傷!我立刻派人去捉拿,絕對不會讓歹人逍遙法外!”
假惺惺的關心讓陳沖想要作嘔,陳沖體力有些不支,他不想在這裏浪費那麼多時間,尤其肚子上的傷口需要趕緊包紮。
於是他對趙武亞勾了勾手指,等趙武亞湊上前來,才小聲說:“是不是很驚訝我沒有死?這筆賬我們慢慢算。”
趙武亞眼中陰鷲,一隻手按在了刀把上。
陳沖低眉瞥了一眼,然後咧開嘴笑:“大庭廣衆之下S朝廷命宮?你有這個膽量嗎?誅了九族,你所做的一切,都沒有任何意義!”
趙武亞只能夠慢慢放下手,冷着臉說:“大人,我不知道你說的是甚麼意思。”
……
縣衙的內院就有專門的廚房,廚娘和夥計在做着給縣衙所有縣吏的午飯。
陳沖到此,嚇到了廚房裏的所有人了,紛紛行禮,廚娘惶恐地走上前,眼中帶着好奇:“不知道大人來我這裏是?”
陳沖微笑:“不要緊張,我只是想要借用你們的爐子。”
“小陳,你讓開,給大人一個爐子。”廚娘立刻對着邊上的一個夥計揮手。
陳沖讓綠衣將裝置放在爐子上。
點火,將酒放進蒸餾裝置之中,安靜地等待着。
等裏面的酒開始沸騰之後,陳沖開始減小火勢。復蒸絕對不能太大火,不然水蒸氣和酒精會混雜在一起,達不到效果,甚至會將一罈酒都浪費。
半個小時之後,冷凝器上就開始凝結出了一滴滴高濃度的酒,落到盤中。
陳沖用勺子舀了一勺起來,嚐了一口。一股辛辣填滿口腔,讓他醍醐灌頂一般。
這種熟悉的高度酒辣嘴又辣喉的感覺讓他打了個顫抖,眼中迸發出精光,陳沖看着一滴滴慢慢落入盤中的高度酒,嘴上咧開笑容。
成了!
將所有的酒都蒸餾後,陳沖吩咐廚娘不要動爐子上的東西,自己則是拿着高度酒回到房間。
讓綠衣去縣衙的食堂打飯回來,陳沖則是進入到房間裏面。
他找到了一塊布咬着,這才慢慢取下包紮傷口的布條,此時布條已經被膿液滲透,呈淡黃色。
陳沖眼中帶着戾氣,盯着皮肉外翻的傷口,手有一些顫抖地拿起酒精,呼吸急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