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閉的空間裏,邵洵的手掌沿着腰線下滑,低笑着問程敟你不想?上次可嬌軟的很!程敟板着臉內心則惶恐不安......誰知道他更加得寸進尺。耳畔顫慄,那端還不依不饒道:要不程記者教教我怎麼自重?她是拮据窮困的單親媽媽,他是高高在上的邵氏繼承人。她以爲的愛情,卻只是他玩樂人間的一場遊戲。荒唐結束,程敟忍着淚,輕聲問:“你愛過我嗎?”眼前男人神情淡漠,薄脣微啓,吐出兩個字:“從未。”趁虛而入,誰先失心,卻不自知?追悔莫及嗎,一切都成雲煙過往,了不可得。
程敟從酒醉中醒來,先是察覺到自己身體的異樣。睜開眼,上方是一張英俊陌生的臉。她以爲自己是在做春夢,可身體中的感覺卻又是那般的真實。
她很快意識到這不是春夢,嚇得肝膽俱裂。顫顫驚驚的問道:“你是誰?”
男人在興頭上,聲音低沉暗啞帶了些笑意:“你看我像誰?”
“我怎麼知道你是誰,我告訴你,你這是在在……”
她抬手就往他的臉上打,卻被他握住摁到頭頂處,“在幹甚麼?嗯?”
他戲耍着她,或輕或重慢條斯理的。
程敟用盡全身力氣掙扎踢打着。
男人呼吸粗重急促,帶着淡淡的酒味兒。終於不耐,捏着她的手放到頭頂,“小姐,好歹得有點兒職業道德。裝得過頭就不好玩兒了。”
程敟這才知道他是把自己當成甚麼了,罵道:“你纔是小姐。”
身下的人眼眶紅紅的,頗有幾分弱不禁風我待猶憐之感。男人笑,“好好好,你說甚麼就是甚麼。”
他這會兒憋着火氣,語氣溫溫柔柔的,俯身去吻她,試圖安撫她的情緒。
卻被她逮着機會,惡狠狠的咬在了肩上。
她用盡了十分力氣,男人悶哼了一聲,一把將她推到一邊。肩上深深的齒印已冒出了血珠來,她趁機逃下牀,撿起落在地上的衣服胡亂的遮住身體,哆嗦着去找滾落在牀底下的手機。
男人竟然笑了起來,睨了她一眼,帶了點兒玩味的說:“怎麼,還打算報警?”
程敟沒有說話,見他從牀上起來,立時便抓住了一旁的檯燈,厲聲呵斥道:“你別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