艱苦奮鬥七零年代爲了喫飽飯,老聶家三房抱團過日子宅鬥?不存在的!有力氣斗極品還不如貼牆休息,一會餓得慢點。二房收養了五歲的芽芽天降小福娃,自帶斂福光環,還能跟動物交流大房三房不幹了,終於提起精氣神鬧分家然而分家後,爲啥二房家母雞下蛋如此高產?爲啥老鼠都不霍霍二房家糧食?爲啥二房的日子過得越來越紅火?
每年七月中旬,第一茬西瓜成熟了,瓜農們拉着架子車挨家挨戶的換麥子。
太陽還沒有下山,已經有不少揹着籃筐,挎着籃子的小孩堵在石頭村門口翹首期盼。
學校放兩週麥假,攢夠了交給老師的小麥數量,剩下的可以來換西瓜喫。
有個五歲大,穿着青綠色短衣和灰藍色短褲的女童挨着一羣跳皮筋的女孩們站着。
她衣裳雖然舊卻挺乾淨,臉有點髒,眼睛卻很水靈,羊角辮一高一低。
沒有人邀請她玩,也沒人跟她打招呼。
“換瓜來,換瓜來,一斤麥子兩斤西瓜”
渾厚有力的吆喝聲遠遠的傳過來後,孩子們立刻散開,有的去提裝小麥的籃子,有的回家喊大人拿麥子換西瓜。
女童撒開小短腿跟着追上,混在孩子堆裏,墊起腳尖看着架子車上紅豔豔的瓜瓤。
等待換瓜的時候,有村民注意到女童。
石頭村不大,按片區分爲五個生產隊,誰家有孩子,有幾個,長啥樣都門兒清,這一看就不是本村的。
再看孩子臉蛋髒,頭髮也微亂,就有個嬸子問:“閨女,你叫啥啊。”
女童站定,脆生生的說:“我叫芽芽。”
抱着兒子的婦女說:
“芽芽,太陽要下山了,趕緊回家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