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少啊,差不多有18吧。”
“至於用起來如何......你們確定想知道?”
酒吧燈影昏暗,本該熱鬧曖昧的場所卻因沈清音的話驟然安靜一瞬。
豐腴的旗袍美人就站在酒吧的最中間,氣質一絕,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女人。
像是從古代宮廷畫走出來的,身段婀娜多姿,纖腰翹臀酥乳,一頭黑長直隨意用木簪盤起,一雙狐狸眸靈動又嫵媚。
眉眼輕輕一挑,那些妄圖搭訕的男人都醉了。
面前的黃毛也被她篤定的語氣鎮住,遲疑着鬆開手,嘴裏罵罵咧咧。
“行,老子他媽信你是霍少的女人。要是被老子知道你敢耍我,別怪老子不客氣!”
狠話放下,到底不敢再糾纏,轉身鑽回人羣裏。
沈清音暗暗鬆了口氣。
沒想到霍行野的名頭還挺好用的。
人羣四散,她懶懶拎包要起身,下一秒後腰撞進滾燙的胸膛。
“聽說你是霍行野的女人?”
低音炮貼着耳廓炸開,沈清音脊椎竄過一陣麻,扭頭對上一雙含笑的桃花眼。
沈清音從生下就很少見到能跟她顏值旗鼓相當的人,面前這人恰巧就是。
……
霍行野翻身坐起。
腰間薄被滑下去,露出胸膛上縱橫交錯的紅痕,甚至鎖骨上還有一道明晃晃的牙印。
牀單皺巴巴的,上面一小片暗紅色的痕跡已經乾涸。
霍行野喉結滾了滾,沒忍住氣笑出聲。
都是第一次,居然還說他不行?真是渣女一個。
霍行野把牀單一掀,轉身進了浴室。
冷水兜頭澆下來,卻怎麼都衝不散心裏那股窩火,又夾雜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
他撐着瓷磚牆,水珠順着額髮滴下來。
可閉上眼,腦子裏全是昨夜的瘋狂。
那女人話硬嘴卻軟得很,豐腴的中式美人,哼哼唧唧地勾着他脖子時,一雙美眸似水柔情。
“操。”
他暗暗咬牙,越想越煩躁。
裹上浴巾出來,卻怎麼都找不到自己的襯衫,只有那女人的吊帶裙歪歪斜斜地團在他褲子旁邊。
霍行野站在那,只覺得人氣到無語的時候只想笑。
渣女,有本事這輩子別落在他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