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壓到我的傷口了!”一聲帶着忍痛男人低沉的聲音在榮臻臻的耳邊響起。
嗯?她這是在哪裏?她不是死了嘛?
記憶還停留在旅遊大巴車飛出高架橋的那一刻。
她本是大城市裏一名毫不起眼的九九六員工,好不容易攢夠了錢休假出去旅遊,誰曾想竟然出了車禍。
望着眼前被她壓在身下的男人,榮臻臻一臉懵逼。
男人有些喫痛地微微蹙眉,濃眉大眼帶着一股屬於男人荷爾蒙的性感。
男人似乎是被她弄得真的有點疼了,一個翻身將她壓在牀上,咬着牙說:“你就這麼想要?”
等等,想要甚麼?
榮臻臻還沒有想明白她到底在哪裏,男人似乎被她有些驚恐的表情取悅了,嘴角掛着一絲不屑地說“現在害怕了?算計我的時候怎麼想不到害怕?”
說罷不等榮臻臻回答,猛地開始攻城略地。
榮臻臻疼得一瑟縮。
不是,怎麼一開局就玩得這麼大!
漸漸的她沒有空去想問題了,大腦被一片火熱覆蓋,她好似陷入岩漿裏燙得迷迷糊糊。
“你個賤蹄子別太過!聿恆的傷還沒有好!你別折騰他”農村土屋隔音不好,沈老太太被聲音折磨了一個晚上,天快亮的時候實在忍不住了,跑到二人的窗戶底下大喊道。
她早知道榮臻臻是個**子,前凸後翹的每天在村裏走來走去不就是爲了勾引人嘛。
……
沈老太太一聽也心疼起了錢說“行,那你路上注意點。讓你二嫂去給你煮幾個雞蛋帶着路上喫”
“哎。”榮臻臻軟軟的應下,心裏卻是難耐不住的興奮。
太好了,終於可以救自己的狗命了!
第二天一早榮臻臻就拿着大隊開的介紹信和一個偏大的包袱上了前往大西北的火車。
沈母看榮臻臻身子大,就只叫她拿了路上的喫食。
榮臻臻上了火車,對着送她來的沈家大哥招了招手,就一屁股坐在了位置上。
這個年代臥鋪早早就被訂走,榮臻臻只好硬座四個日夜前往沈聿恆的部隊。
早在她上車的時候車上的人就看見了她的大肚子,等她剛剛坐下對面的大嬸就迫不及待地問“妹子,看你這肚子怕是要生了怎麼還坐車啊。”
榮臻臻輕輕地笑了一下說道“還沒有呢,這不是我丈夫叫我去部隊隨軍。”
這個年代的火車上的人魚龍混雜,還有不少拐賣婦女的團伙,此時早早亮出自己軍屬的身份能免去好多麻煩。
“哎呀,你丈夫是當兵的啊。”大嬸誇張地說,聲音大得整個車廂的人都聽見了。
衆人的目光紛紛看向榮臻臻,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把頭低了低。
大家對軍人自帶崇拜感。
一聽榮臻臻是軍屬,旁邊的小夥立馬往旁邊坐了坐給榮臻臻騰了一點位置出來。
而那些因爲她臉蛋被吸引的人聽到這話也收回了目光,誰都知道肖想軍屬等着喫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