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初心甘情願做了三年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女友”,卻沒能讓薄修明愛上她。
她重傷住院時,看見男人陪在另一個女人的病牀邊。
她這才醒悟,不被重視的愛比甚麼都賤!
阮初水泥封心,專注尋找失蹤的母親,卻沒想一不小心,她就用超神琴藝驚豔世界,順便還找回了三個寵她入骨的大佬舅舅,一個首富外婆。
果然,男人只會影響她拔刀的速度!
宴會上——
薄修明咬着牙,將衆星捧月的女人抵在牆角:“你要躲我到甚麼時候?”
阮初勾脣冷笑:“薄爺,之前是你說讓我別再找你。”
薄修明啞聲低語:“嫁給我,以後都換我來找你!”
“你在叫誰?”
阮初的話音剛落,坐在病牀邊的俊雅男人便擰起了眉心。
聞言阮初驀地一愣,下一刻在眼中的霧氣散去後,她也瞬間清醒了過來:“陸堯!?”
他是她名義上的前未婚夫,只是三年前,當阮家女主人變成白蘭萍,大小姐變成阮甜宓後,陸堯便也順理成章與她解除婚約,與阮甜宓走在了一起。
那時,整個東徐都是對阮初的嘲笑聲。
可沒想到,現在這個男人竟然會出現在醫院,還坐在自己的病牀邊。
阮初連忙拔掉手上的枕頭,忍着疼起身:“你怎麼在這裏,你跟蹤我?”
“沒有,我是來醫院拿藥,意外看見了你......”
陸堯俊秀如玉的面容擠成一團,也上前握住她的手:“你剛剛叫我甚麼,薄修明?你難道和薄修明有甚麼關係?”
“陸堯,你聯想力是不是太豐富了?”阮初強裝鎮定,甩開手道:“我恨薄修明整個東徐城都知道,所以你覺得我和薄修明能有甚麼關係?”
“......確實是我想多了。”
因爲方纔當阮初迷濛着水眸,喊他“薄修明”的時候,陸堯恍惚中只覺得好似從其中看見了濃濃的眷戀,和深深的愛意。
那是她之前哪怕做他未婚妻時,也從沒出現過的情緒。
但不知道陸堯的想法,眼看着終於將他糊弄了過去,阮初也鬆了口氣,想要下牀離開。
可還不等她動一下,陸堯就已經起身扣住她的肩膀,將她摁回了牀上:“小初,你現在還不能隨便亂動,醫生說你應該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