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泄密,她成爲嫌疑人,被停職調查。他外表斯文,實則內底腹黑、敗類。她是小公司的職員。他是遠舟集團的大老闆。雖實力懸殊,她仍然發誓要闖出一條血路。可血路前面,擋着一頭喫人不吐骨頭的狼。多年後,她才認識到:如果她是精於算計的狐狸,那他就是把狐狸填進坑裏的狼。
你來我往,一瓶紅酒很快就見底了,第二瓶紅酒又開了,桌上的菜幾乎沒動。
兩瓶紅酒下去不過癮,又讓服務員開。
這時,一直都喝悶酒的顧舟突然開口:“要喝就喝白的,敢嗎?”
沈悠這時酒精上頭,一下子就迎上去了,“喝就喝,誰怕誰?”
再一杯白酒下肚,沈悠話就多起來,“該死的不知道誰把我往死裏整,一次不夠,還要鞭屍,我是撬了你們景安的祖墳還是怎的,這樣來坑我?”
得不到回應,她就去扒拉顧舟,“誒,別整天悶葫蘆似的,你倒是吭個氣。”
顧舟瞥了眼她細白的手指,也沒拉開她,只淡聲道:“誰讓你蠢。”
“我蠢?我蠢能設計出那樣的遊戲畫面嗎?我可是全國編程大賽的冠軍也。”
顧舟輕哼,“遍地都是冠軍,跟白菜似的。”
“那你是嗎?”沈悠氣不過。
顧舟回:“我不是。”
沈悠把酒杯塞他手裏,“那就喝酒,別廢話。”
顧舟真喝了,一口悶。
一瓶白酒逐漸見底,沈悠趴倒在桌上,嘴裏綿軟地嚷着:“再來一瓶白的。”
顧舟沒理她,靠坐在椅子裏像入定了般,臉頰緋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