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我回來了!”
看着面前的許家大宅,許牧深吸了口氣,臉上露出了激動的神情!
五年了!
五年前,發生的事情,如刀鑿斧刻般,印在了腦海深處,揮之不去!
五年前,許牧十八歲,年輕氣盛,而許家,更是江城三大家族之一,那時候的他意氣風發!
也是那年,許牧因替受辱的少女出頭,打傷了三大家族之一的趙家公子,卻沒想到,那趙家竟然已經與省城葉家聯姻!
葉家大少,親自來到江城,帶人將許牧的手腳打斷,直接扔進湍急江水中,卻不想,許牧命不該絕,竟被一位高人救下,並且帶上龍王山。
這五年的時間裏,許牧拜了高人爲師,接下衣鉢,一邊養傷一邊學醫,並且習得高人自創的“鍛體術”,
這五年裏,許牧數次想要下山,卻被高人嚴令禁止,除非將鍛體術煉製第三重,否則不可下山。
五年時間裏,許牧爲了回家,夜以繼日苦修,不敢一絲懈怠。
雖說在江城許家跟趙家同爲三大家族,彼此勢力相差無幾,不必擔心父母會被趙家報復。
但許牧總覺得心裏有些不安寧,歸心似箭。
終於,在他刻苦修煉下,只用五年時間便突破三重!
而高人也留下一封書信,允許他下山的同時,卻也不知所蹤。
“不知道,爸媽現在如何……”許牧紅着眼睛,剛要上前,原本緊閉的大門突然打開一條縫,走出一個灰衣老人。
……
許牧的胸口,不停起伏着。
此刻,師父常說的“每逢大事有靜氣”,早已被拋之腦後!
而再看到許牧的那一刻,許光林瞪大眼睛,完全不敢相信!
秦依依此刻也忘記掙扎,呆呆地注視着那道熟悉的身影,萬千情緒一湧而來,眼淚竟簌簌而落!
光頭轉臉,看着許牧,皺起眉頭。
“哪來的不長眼的傢伙……滾蛋!”
他腦子裏只想着,趕緊將秦依依帶回去,自家少爺必有重賞!
許牧望着他,冰冷刺骨的眼神讓光頭的呼吸爲之一滯!
一瞬間,整個人彷彿如墜冰窖,他的身體竟不受控般後退兩步,面色也不再自然。
許牧一步步,朝着他走來。
“小子,你……你招子放亮點!我們可是趙家大少的人!”那金項鍊大聲呵斥道。
話音剛落,突然,許牧如鬼魅般出現在他面前,同時扼住了他的手腕。
“啊!”金項鍊的口中立刻爆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那張不堪入目的臉此刻都因爲痛苦變得扭曲!
“是這隻手,打的人嗎?”許牧死死盯着他,如同一頭髮怒的猛獸,手腕驟然發力,“咔嚓”一聲脆響。
骨骼斷裂的聲音!
……
當秦依依抬起手臂的時候,許牧完全有躲開的機會,可他並沒有這麼做,而是默默承受了這一把掌。
可當這一把掌打下去後,秦依依卻又猛地撲進他的懷中,泣不成聲,眼淚打溼了他的衣襟,溫熱的觸感,也在溫暖許牧的內心。
五年來,秦依依受盡委屈!
爲了照顧許牧的父母,她被趕出家門,父母揚言與她斷絕關係!
爲了給許牧父母治病,秦依依受盡白眼,走投無路時跪求趙家少爺,這才乞討來五萬塊錢!
這五年,她盡心盡力照顧着許牧的父母,哪怕,她和許牧之間的婚約都還沒有履行!
此時此刻,她勢要將內心所有的委屈都宣泄出來!
許牧緩緩抬起手,輕輕拍打着秦依依的後背。
被秦依依緊緊抱住,一股撲鼻的芬香鑽入鼻翼,胸口也感受到了柔軟的擠壓,這種該死的觸感,讓在山上苦修五年的許牧心臟猛跳。
好容易等到秦依依的情緒平復下來,許牧才伸出手,輕輕摩挲着她那張惹人憐愛的臉。
“別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聽到這話,秦依依鼻子一酸,又要掉眼淚。
“好了好了,愛哭包,都是我的錯……”許牧只得趕緊安慰道,“我知道,這些年你受委屈了,傻姑娘……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讓你無依無靠,神欺你,我屠神,仙觸你,我誅仙!有我許牧在的地方,寒冷的風就吹不到你身上,可好?”
聽着許牧輕柔的語氣,秦依依突然覺得,這五年來的性酸苦辣,都是值得的!
“不許走了……你不許再消失,不許再闖禍……”秦依依嗚咽着,怨氣十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