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張凡,您老又去外面撿垃圾回來了啊?”
伴隨着一聲充滿戲謔的問候,一羣穿着灰白色長袍道服的外門子弟,哈哈大笑起來。
而被他們嘲笑的對象,則是一個同樣穿着灰白色長袍道服,平平無奇的一位少年。
少年沒有搭理這幾隻蒼蠅,提着一麻布袋子,繼續朝着自己房間的方向走去。
可那羣蒼蠅,依舊是不依不饒。
其中一人,直接橫步擋在少年的身前,伸出右手像拍大黃狗一樣,用力地在少年的左臉上狠狠的拍了幾下。
“張凡,你說你一個不能修煉的廢物,是怎麼好意思繼續留在咱們長山宗裏當外面子弟的?”
面對這隻領頭蒼蠅的羞辱,張凡保持着沉默。
一是因爲他的確不能修煉,在長山宗裏,是個衆所周知的廢物。
二是因爲,如果張凡敢出言反駁,那麼勢必會遭到更加凌厲的羞辱。
那隻領頭蒼蠅,則是開口炫耀起來。
“怎麼,張凡?是不是不服?”
“不服的話,咱們去決鬥場上練一練啊!告訴你,我昨天剛突破鍛體二層,現在可是鍛體三層了,正愁沒有沙包來試試我新獲得的法術呢!”
而張凡,依舊保持着沉默。
正當這幾人打算進一步羞辱張凡時,一聲嬌喝,忽然傳來。
……
“有本事你S我了啊,你S啊!”
嘣!
在黑衣人的怒喝之下,情緒極度激動的張凡,不由自主的扣下的扳機。
一顆自制的圓形子彈,射入黑衣人的眉心。
黑衣人身形一頓,身體朝着張凡倒下。
但在張凡眼裏,則是變成黑衣人朝他猛撲過來,嚇得張凡閉眼瘋狂的掙扎。
就在張凡這般近乎癲狂的掙扎下,壓在張凡身上的黑衣人屍體,居然化作一條條血肉摻雜的線條,湧向張凡。
頃刻間,黑衣人屍體上的血肉全被張凡吸食掉,只留下一具白森森的骨頭。
而張凡睜眼看着倒在自己身上的這具白骨,只感覺渾身上下都充斥着一股暖流,全身好似有一股用不完力量。
“三弟!”
其他三位黑衣人見狀,不禁發出悲憤的叫聲。
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的遲緩,立馬拔尖揮出數道劍氣,S向張凡。嚇得張凡立馬蜷縮身子,雙頭護頭。
這本該削鐵如泥的劍氣,卻僅在張凡的身上割出幾道小口子而已。
擋下另外三位黑衣人的攻擊,張凡立馬反應過來,似乎自己有吸收屍體變強的能力。
張凡立馬翻身而起,轉衝向其他幾具被黑衣人所斬S的外門子弟的屍體。
……
黑山門是和長山宗相鄰的兩個宗門,不過兩者可不是甚麼互幫互助的鄰居。
長山宗和黑山門之間,常常因爲地盤劃分的問題而產生摩擦,可以說是明爭暗鬥了好幾十年。
只不過兩個宗門實力相近,真打起來必然是兩敗俱傷,被他人漁翁得利。
因此,兩個宗門的決策者們雖說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底下的弟子們卻是互相打死打殘不少,也算是積仇積怨已久。
所以黑山門纔會想辦法借流雲宗之手來打壓長山宗,又還不用獻寶,真可謂是一箭雙鵰。爲此還不惜派出宗門的四大長老。
但令黑山門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的是,長山宗根本就沒有獻寶的打算,僅是讓幾個微不足道的外門子弟帶着張凡這個廢物去流雲宗領死而已。
更沒有算到張凡這個怪物會在途中覺醒自己的真正實力,竟直接斬S了他們的四大長老。
而這一切,黑山門渾然不知,還沉浸借流雲宗之手覆滅長山宗這個心頭大患的美夢之中,更不知道張凡即將帶着幫手S上門來。
至於這幫手是從那來的?得是張凡從流雲宗借來的。
在流雲宗的大殿裏。
流雲宗的宗主和各位長老齊聚一堂。
而張凡,則像螻蟻一樣,跪伏於地面,將自己的猜測一五一十的說出。
聽罷,流雲宗宗主仰天大笑起來。
“好!好!好!”
“真想不到,你一個毫無修爲的小子,竟會有如此心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