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婠到淺水灣別墅時。
手機彈出一條信息:【接婉柔,今天不了】。
作爲合格的牀伴,每一次她都是提前到。
這次她包裏還帶了套新裝備,上次那套小野貓裝和女僕裝不知道被丟哪去了,折騰得夠嗆的。
男人在那檔子事上的小心思,無非就是那點趣味。
她看賀淮宴不在,悶熱的天氣身上黏了點汗漬,便乾脆去浴室舒舒服服洗了個澡。
披了件白色棉質的浴袍赤腳走出來,腰間的繫帶扎得很隨意鬆散,露出冷白的薄肩和那雙筆直的細長腿。
人不在,她穿得就比較隨意,沒換制服。
那些衣服一穿上就勒肉,南婠每次穿了都覺得自己像道名菜東坡肉。
臥室亮着昏黃的壁燈,她剛踩到柔軟厚實的地毯一抬眸便猛地看見賀淮宴閒散地坐在皮質沙發上。
光影斑駁打在他清雋的側顏,她恍惚間驚了一瞬,但很快扯出一抹酥笑,“賀先生~”。
不是發信息來說去機場接那位了?
男人目光灼灼由上到下注視着她,金絲框眼鏡下的黑眸浸出很濃的慾念。
南婠的身段有種渾然天成的嬌軟,柔若無骨,該飽滿的飽滿,該纖細的纖細。
明明像個女妖精一樣勾人得很,但配上她那張清冷漂亮的臉蛋,卻沒有半點俗媚,甚至沾了點仙。
……
賀淮宴剛繫上第一顆襯衫扣,面色冷漠,涼薄地瞟了她一眼,緩緩繫好所有袖釦纔回話,“徐助把東西送到你旗袍店裏了”
他轉身去牀頭櫃拿腕錶,看到了南婠後背腰窩上的冰藍***紋身,其實第一次做的時候,他看見那瞬便有些怔住,這不太符合她的氣質。
南婠察覺到,主動開口,“賀先生對我身上的紋身感興趣?”
見他不說話,南婠繼續道:“大部分人都認爲蝴蝶只是吸食露水和花蜜”
“其實蝴蝶也會吸食血液,但蝴蝶本身並不具有劃破皮膚吸血的能力,只是因爲血液含有蝴蝶所需的豐富鹽分和氨基酸,甚至汗液、眼淚、泥坑蝴蝶都可以吸食”
賀淮宴聞言微微停頓了半秒,深邃的眉眼直直朝她看去,薄脣溢出聲音:“倒是符合南小姐的性子”
南婠當然聽得出來他這句話暗諷她呢,不過無所謂,她又不是來和他談戀愛的。
其實南婠後背腰窩上的那個蝴蝶紋身,除了是她喜歡蝴蝶的特殊含義以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目的,那就是遮蓋她的胎記。
賀淮宴淡淡瞥了她一眼。
“她要回來了,以後換個男人幫你,需不需要我幫你物色?反正南小姐像蝴蝶,只要是你需要的,就不挑喫”
說實話,她早該料到的,從謝婉柔要回國的消息在港城傳媒的各大頭條造勢了三天後,她就知道,該和賀淮宴結束了。
她盈盈一笑,“好啊,賀先生幫我物色物色”
雖然她十分清楚那不過是賀淮宴隨口的說辭,真結束了,哪裏還有閒心幫她物色下一位。
……
南婠沒在別墅多待,和賀淮宴差不多前後腳的時間走。
……
池修齊是從自己助理那裏得知,賀淮宴讓徐助要了一張他母親名下的那家美容會所的金卡,這種東西總不可能送男人吧?
好奇心作祟,他直接問了賀淮宴。
池修齊看他不打算說實話,決定不替他瞞着:【要美容卡的事我知道了,你是該找女人了,甚麼時候介紹給我們見見】。
賀淮宴蹙眉,回:【無聊,送客戶的】。
賀淮宴回完直接息屏了。
池修齊纔不信,賀淮宴甚麼時候對這種送禮的小事上心過,像這種事都是交待身邊人去辦的。
眸子狡黠眯了眯,他會心一笑,除非這個客戶不是一般人……
還是女人!
反正美容會所是他媽開的,而每張會員卡都有特殊標記,到時候想查是誰拿着這張卡來,那這個人必定就是賀淮宴的女人。
還愁見不到真人?
他倒要看看是甚麼樣的絕色尤物能把賀淮宴拿下,畢竟這些年就沒聞到他身邊有過女人的味道。
一個念頭冒出來,會不會是謝婉柔?賀淮宴只會對她態度稍微不一樣點,但她還在國外,池修齊很快排除了這個可能性。
池修齊這一問,羣裏炸了,都在聊這個重要客戶是誰,甚麼離譜的話都往羣裏發。
賀淮宴扯了扯襯衫領子,嫌吵,拿手機解鎖開了微信小羣消息的免打擾。
南婠這種女人,他一開始就沒打算讓她見光,至於後來睡了,他歸咎爲男人對女人的慾望,有些食髓知味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