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只因國師批命,她籌劃十年,最終爲她人做了嫁衣;
一朝重生,竟已到了五年之後。
她不再是假鳳之命的陳婉若,而是汝陽王府嫡女謝玉貞。
爲報仇她韜光養晦運籌帷幄,只爲手刃仇敵了結血海深仇,卻不想,竟偶然間撞入了那男人心頭——
“玉貞,嫁與我,你想要的,我都會幫你得到。”
“包括這天下?”
“天下算甚麼,只要你願意,甚麼都給你!”
銅鏡中映照出一張秀麗的臉,陳婉若靜靜的坐在鏡前,任憑修竹爲她挽起鳳髻。
“娘娘穿着鳳袍當真好看。”修竹的巧手在陳婉若的髮間遊走,笑吟吟的開口。
陳婉若面若春風望着銅鏡裏姣好的容顏,縱使已經過了二十五歲,可那張臉卻依舊如芙蓉般豔麗。
“柔姐姐可接來了?”
“回娘娘的話,大小姐已經在春怡殿候着了。”
陳婉若頜首,今日可是她費盡了心機,殫精竭慮十年才換來的封后大典,絕不容許有半點差錯,今日一過,她就會成爲景朝最尊貴的女子,手握後宮重權。
“娘娘,方纔奴婢聽說外頭有熱鬧,不若娘娘同奴婢去瞧瞧?”修竹將最後一根金簪簪入陳婉若髮間,忽而貼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修竹,今日可不容你胡鬧!”
陳婉若目光一冷,一陣怪異的馨香從鼻尖縈繞。
鏡子裏映照出修竹帶着笑意的臉,在她還未發覺之際只覺得脖頸一酸,身子便軟軟的倒了在了修竹懷裏。
她動了動嘴,卻發現連聲音也發不出來,瞪着修竹一臉不可置信。
“娘娘,奴婢也是奉了他人之命,實在對不住您了。”
修竹的神情一如往前一般恭敬順從,卻是生生的把陳婉若扛了起來,從鳳儀宮一處極爲隱祕的甬道通過直接來到了當今皇帝沈櫟卿的寢殿——康乾宮。
康乾宮中極爲安靜,修竹利落的把人塞進了龍榻之下,做完這一切她便悄然離開。
因着中了毒,陳婉若全身沒有半點力氣,只能貼着地面躺着,正是數九寒冬天氣極冷,溼冷的地氣滲透到四肢百骸,直讓人覺得疼痛難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