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輕點——”
海城酒店的總統套房內,男女身影不斷交纏。
“乖,忍着些。”男人低啞的聲音,帶着濃濃的隱忍。
女人忍受着男人帶給自己的疼痛,還有男人身上的火熱,只覺得腦海中的意識越來越渾濁。
在暈過去前,她似乎聽到了男人在耳邊低語——
“今天的你,很美。”
不久後,沈晚晚的意識逐漸回籠,回憶起男人的那句話,忍不住自嘲的勾起嘴角。
她……很美?
已經毀容的臉,滿是疤痕,只能用厚厚的頭髮遮擋住。
是她的錯覺,還是男人,壓根不知道她是誰?
她不能再想,忍着身上的劇痛,趕緊起身,今天是從江家偷溜出來,父親管教及其嚴格,若是被他知道了,定是有苦頭要喫。
換好衣服,躡手躡腳打開酒店門,卻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妹妹……你怎麼會在這裏?”沈晚晚沒有想到,在這裏居然能碰見自己的養妹,沈柔。
“我不在這裏,怎麼看我安排的這一出好戲?”說着,沈柔彎脣,看着沈晚晚領口上曖昧的痕跡,眼上湧現出即滿意,又嫉妒的神情,“說來,我還要多謝你,挽救了我的婚約。”
“甚麼?你和顧梟廷的婚約……怎麼可能?!”沈晚晚一愣,隨後脫口而出,“他的藥,是你下的!”
……
男人一聲冷喝,幾步向前,握住江晚晚正在施針的手。
猛然抬頭,瞬間,江晚晚的眼眸湧上了淚水。
因爲眼前人,不是旁人,正是她從小便暗戀的男人,顧梟廷。
銀針陡然從手中掉落,江晚晚的腦海一片空白。
這幾年,她在國外學醫,利用先進的醫學技術將臉上車禍留下的疤悉數除盡,如今的臉,已經完美無瑕。
還改回了母親的姓氏,爲的就是提醒自己,爲母親報仇。
而且,原先的名字,已經被沈柔鳩佔鵲巢,現在她已經徹底成爲了“沈晚晚”,而不是沈柔,原先的名字,只讓江晚晚覺得噁心。
江晚晚改變了一切,可是,她改變不了自己的心。
看見男人,她還是會忍不住心痛。
“說!誰派你來害我女兒的?”男人疾言厲色,可看到女人紅了的眼眶時,竟然忍不住鬆開了自己的手。
江晚晚深吸了一口氣,嘲諷開口:“害她?我害她還用給她拿吸氧儀,讓她保持呼吸順暢?顧總是不是當大總裁久了,這點常識都沒了!”
話音落,男人眼神再次染上了狐疑:“你……認識我。”
這句話,讓江晚晚頓時又慌亂起來,不過很快穩住了心神:“海城顧氏,誰不認識?您那照片,各大高樓都有懸掛,怎麼?還需要我說明嘛?”
男人隨機沉默,但不知爲何,他覺得眼前的女人,分外熟悉。
剛要再度開口,女人有隨手抽出包內一枚銀針,趁男人思考間,扎入女童的合會穴,頃刻,女童悠悠轉醒。
……
原本還想在顧梟廷面前裝溫柔小意的沈柔,捱打後頓時跳腳,嘶吼着要衝上去扯江晚晚頭髮。
卻被抱着孩子的顧梟廷一步攔下。
衆人一驚——
這是顧氏總裁,要替未婚妻出氣了嗎?
傳說中海城的活閻王,S人不見血,江晚晚得罪了她的未婚妻,那還有好?
沈柔頓時收斂了囂張氣焰,轉而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開口道:“阿廷,你看她……”
話還沒說完,江晚晚的懷裏就被塞了個小肉糰子,低頭一看,原來是男人將自家女兒遞給了她。
“抱着,哄好。”
又是命令的語氣。
江晚晚剛想反駁,可下意識就伸出雙手,接住了孩子,只見小天使滿臉淚痕的臉上,頓時揚起了笑臉。
只是……半天了,孩子好像都沒有說話。
她……好像不會說話。
這樣一個發現,再次撕裂了江晚晚的心臟,已經失去過一個孩子的她哪裏看得孩子這樣受罪?
據說,當初她失去的,也是個女孩……
要是長大了,是不是也和顧梟廷家的這個苒苒小天使一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