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兩年,唯一能夠讓陸瑾城回家的理由成了離婚兩個字。徐洛不甘心:“陸瑾城,我是你的合法妻子,你躲不掉的。”不到1年,陸瑾城:“徐洛洛,求你再嫁給我!!”
洛洛靠在病牀上,目光空洞的望着天花板。
她手裏還握着陸瑾城簽過字的手術單,就在前一刻她還發瘋的恨不得能將那三個字揉爛嚼碎吞進肚子裏。
她的眼睛很澀,卻哭不出來。
哀莫大於心死,說的就是這種感覺吧。
病房外響起了敲門聲,陳驍抱着一捧花走了進來。
“你臉色好差。”他一眼就看了出來,皺眉道:“他對你很不好?”
洛洛的嘴脣已經乾裂起皮,陳驍連忙幫她倒了水,她喝的有些急,嗆到了嗓子,咳嗽的時候連帶着小腹都是翻攪的疼。
然而她不以爲意的撥了下凌亂的碎髮,冷笑:“他早就陪着徐婉出院了,他連自己的孩子都能狠心做掉,我又算甚麼。”
她裝的一副冷淡的樣子,但陳驍知道,她心裏一定有刀子在戳。
“他都這樣對你了,爲甚麼還不離婚?”他等了她那麼多年,眼睜睜的看着洛洛被他欺負,卻找不到一個理由爲洛洛出氣。
他恨不得放在心尖子上的人,怎麼到了別人的手裏就甚麼都不是了?
“離婚?”洛洛恍惚了一下,聲音尖利起來:“我不離婚!我怎麼可能成全他們!”
她忍不住將臉埋在了臂彎,低低的哭訴着:“我那麼愛他,我不想被當成垃圾一腳踢出來......”
陳驍只好輕拍她的背,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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